站在遠看熱鬧的幾個公子哥,其中有個穿著花襯衫戴墨鏡的男子,看到茵拉一副委屈的樣子,好像是被欺負了。
這種千載難逢的“英雄救”機會,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上的,他正想走上去幫茵拉教訓一下白雲飛,卻被另外一名男子拉住。
“袁,等等……”
旁邊穿著白襯衫的男子低聲說道:“再看看,讓那個孩多點委屈,最好是被那幾個男的扇兩耳,那時候你再出手幫,才會更。”
穿著花襯衫的袁聽了白襯衫男子說的話,不自地豎起大拇指,嗯嗯說道:“有道理,有道理,還是彬哥你技高一籌。”
茵拉被刑天和司屠攔住,眼看著白雲飛就要走遠,心中既著急又生氣。
要不是因為洪泰特意囑咐過,要不是為了順利完這次任務,都想跟白雲飛翻臉了。
以為白雲飛就和雷蒙阿卜他們一樣,都是洪泰招募到州長府的門客,本就應該聽從洪泰的命令,為洪泰賣命。
至於洪泰說白雲飛打敗了雷蒙和阿卜,茵拉一直很表示懷疑。猜測是不是乾爹故意誇大其詞,想讓對白雲飛產生好,所以才這樣說的。
這世上怎麼可能有比雷蒙和阿卜更厲害的人,他們兩個和永珍拳王丁倫是一個級別的,從來就沒見過有人打得過他們。
可能就因為白雲飛是華夏人,在華夏行比較方便,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所以儘管白雲飛的實力不如雷蒙他們,乾爹還是派他來執行這次任務。
而此刻,茵拉認為白雲飛越線了,來華夏執行一項那麼重要的任務,他竟然敢自作主張,不按既定的計劃進行,簡直就是膽大妄為!
“你要是再敢走一步,我馬上就打電話。”茵拉的手指已經按到了撥號鍵。
白雲飛笑了,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洪泰算老幾?也能控制我的自由?我早就告訴過你,這次跟我一起去京都,你不能干涉我做任何事,否則咱們就分道揚鑣,各走各道。”
茵拉震驚了,白雲飛的態度完全出乎的意料,他比雷蒙和阿卜那兩小子可要囂張多了。
雷蒙和阿卜雖然說話不太客氣,但從來都不敢違背洪泰的命令,更不可能說出‘洪泰算老幾’這樣大逆不道的話。
難道白雲飛真的像乾爹說的那樣,他有完全能夠碾雷蒙和阿卜的實力?份和背景都不簡單?
茵拉也終於明白,為什麼洪泰要不惜一切拿下白雲飛,還讓犧牲相,把白雲飛招為乾婿,想以這層關係來牢牢的套住白雲飛。
或許白雲飛這個男人還真有些本事,可是看著白雲飛越走越遠,茵拉委屈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。
遠的袁和彬哥覺得時機到了,笑嘻嘻地招呼著邊的另外幾個富二代,突然出現在白雲飛面前,正好擋住白雲飛的去路。
白雲飛微微皺眉,看著面前的五個公子哥,各個都面生得很。
白雲飛確定自己以前從來沒見過他們,怎麼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,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?
“天化日之下,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,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!”穿著花襯衫的袁冷冷地說道。
他們剛才站得遠,並沒有聽清楚茵拉和白雲飛在說些什麼,只是看茵拉的樣子,猜測是被白雲飛欺負了。
“多管閒事,滾開!”白雲飛的聲音中帶著殺氣,讓站在他對面的袁和彬哥,還有另外幾個男子,都不由得打了個冷。
還好現在是大白天,機場人來人往,要不然還真會被白雲飛嚇道。袁乾咳了兩聲,還以為背脊發涼是自己心神不寧所致,他提高了嗓門給自己壯膽。
“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打抱不平,最看不慣的,就是欺負人的敗類,今天這個閒事,我還就管定了。”
袁剛說完,彬哥歪著腦袋向站在遠被刑天和司屠擋住的茵拉揮了揮手,大聲說道:“不用怕,不管這傢伙搶了你什麼東西,還是欺負了你,哥哥都能為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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