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從始至終都沒有在白雲飛的上覺到一點武者氣息,覺得他恐怕連普通的武者都算不上,怎麼可能把他和武皇聯絡到一起。
心想洪泰不懂武道,是不是被這小子給騙了?或者是他故意這樣說,隨口在糊弄他們而已。
想到這裡,雷蒙和阿卜顯得更加不高興。
“州長大人,你拿這種話來騙我們有意思嗎?既然我們兩兄弟都答應為你賣命,你卻不願對我們坦誠相待,這算什麼?”阿卜不悅地說道。
他的目停留在白雲飛手中的秘籍上面,好像隨時都會出手把它搶過去似的。
洪泰兩手一攤,表現出很無奈的樣子,似乎打算置事外,把麻煩拋給白雲飛去解決。
雷蒙和阿卜對洪泰自然也不敢太過分,於是都掉轉槍頭對準白雲飛。
“小子,這本功法不是你應該拿的東西,搞不好會給你帶來殺之禍,我勸你還是乖乖把他給我們,免得皮之苦。”阿卜的臉上出邪惡的笑容,輕蔑的目落在白雲飛臉上。
從一開始他們就沒看得起白雲飛,不只是白雲飛,就連在外面泳池邊戲耍的武宗和武王,同樣是被洪泰招募的武者,雷蒙和阿卜都沒把那些人看在眼裡。
作為武尊的他們,總覺得自己要高人一等,所以寧願待在屋裡玩遊戲,也不和那些武宗一起和。
“你們要是有本事,來搶啊!”白雲飛不屑的說道。
雷蒙和阿卜完全想不通白雲飛到底憑什麼那麼囂張,難道就憑站在他後的刑天和司屠?
可是再怎麼看,刑天和司屠都只是武宗而已,要解決掉他們簡直是太容易了。
儘管如此,他們也不能真的去搶啊!再怎麼說現在名義上他們還是洪泰的門客。既然那本秘籍是洪泰親手送給白雲飛的,在州長府裡面,他們就不能搶。
只能先給白雲飛說明利害關係,如果白雲飛仍然執迷不悟,等他離開州長府之後,那外面發生點什麼事,就不是洪泰能夠控制得了的了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,我們是武尊,要是真起手來,就算你後那二位是武宗,也保不了你。”雷蒙冷冷的聲音說道。
“武尊很強嗎?真是井底之蛙,實在可笑。”白雲飛嘆氣說道,慢悠悠地將秘籍裝回自己的上口袋。
雷蒙和阿卜都瞪大了眼睛著白雲飛:“你這是看不起武尊嗎?你知不知道,武尊修為的強者,在永珍國代表了頂級武者的實力,被稱為萬向拳王的丁倫,其修為也只是武尊而已。”
這不提丁倫還好,一說到丁倫,旁邊的洪泰都覺得尷尬了。
州長府裡的人還不知道,丁倫已經被三閻會的殺手斬掉一條右臂,還被洪泰無趕走,永遠都不能再回到州長府,永珍拳王的神話也隨之落幕。
白雲飛呵呵冷笑道:“或許在永珍國這個地方,武尊的確夠強大,但如果到了華夏,那還真算不上什麼。”
華夏地大博,又豈是永珍國這種小國家跟比擬的,就國土面積而言,永珍國的國土面積,頂多就和金州市差不多,連華夏的任何一個省都比不上。
華夏人民崇尚武道,三山五嶽到藏龍臥虎,修為深厚者也有不,本不是永珍國能夠相提並論的。
這些事雷蒙和阿卜當然都清楚,他們從白雲飛的口音中也聽出來,白雲飛是華夏人。
但華夏是華夏,白雲飛是白雲飛,這完全是兩碼子事。
“你是華夏人?既然你那麼看不起武尊,不如讓我見識一下你有多厲害。”阿卜說道。
“你想怎麼見識?”白雲飛明知故問。
“我正式向你發出挑戰,誰贏了,那本上品秘籍就是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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