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雲飛掛了電話之後,回頭一看,沐芊芊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。本來白雲飛還打算今天晚上能和沐芊芊發生一點親的事,可是看睡得正香,猜測一定是今天旅途勞頓給累的,白雲飛又不忍打擾。
悄悄給沐芊芊蓋好被子,白雲飛盤膝坐到沙發上,回憶著今天看過的魔音功法,慢慢開始修煉。
天亮後,白雲飛和沐芊芊連早餐都來不及吃,便出發去往清山岩,讓龍軍去買了些麵包牛等食,在路上食用。
來到清山庵,白雲飛和沐芊芊攜手而,龍軍、羅剎、刑天、司屠、甘布和雷風六名親衛隊武宗在庵外等待。
清山庵非常冷清,從山門走到大殿,白雲飛一共才見到兩個尼姑,香客也寥寥無幾。
“廣淨大師,你知不知道我母親蘇念慈在那裡?”沐芊芊向一位正在掃地的老尼詢問。白雲飛驚訝,芊芊怎麼會認得清山庵裡的出家之人。
“蘇念慈?”老尼依然埋著頭掃地,彷彿活沒幹完不能休息似的,慢悠悠地回答道:“來進香的香客,我們都不問姓名的,如果施主找不到母親,我可以幫你在廣播裡面詢問一下。”
清山庵裡裝的廣播,是在大殿前的樹上放了個大喇叭,也只有在一年一度的香會之時才派上用場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找吧。”沐芊芊嘆了一聲。
被稱為廣淨大師的老尼慢慢抬起頭來,當看到沐芊芊的時候,臉上突然出驚喜之:“芊芊,你來了!很久沒見到你了。”
“廣淨大師,我是來找我媽媽的,我知道在這裡,你可以帶我去找嗎?”
沐芊芊兩眼期待,廣淨嘆了口氣,把掃把放到柱子旁,幽幽地說道:“你跟我來吧。”
剛才並非刻意瞞,是真的不知道沐芊芊母親的名字,不知道蘇念慈是誰。因為在佛門淨地,姓名本不重要,沒人會過問。但是當看見沐芊芊時候,便一切都明瞭。
廣淨領路往大殿旁的一個偏門走去,沐芊芊迫不及待的跟在後面。
白雲飛抿一笑,難怪之前告訴沐芊芊蘇念慈在清山庵的時候,沐芊芊說早就該想到的,原來他們一家人和這個清山庵的出家之人早就認識啊。
走到大殿後的一個小佛堂裡,白雲飛和沐芊芊看到了坐在佛像前虔心誦經的蘇念慈。
只是這個時候的蘇念慈,穿著打扮已完全不同往日。一橘黃的海青長袍,頭上不見一秀髮,就像平靜的面容,不再沾惹一凡塵。
廣淨把白雲飛和沐芊芊帶到這個地方,雙手合十向二人行禮後,便悄無聲息地退去。
“媽。”沐芊芊了一聲。
蘇念慈誦經的聲音停止,卻依然盤膝坐在團上,面對青燈古佛,眼簾都沒有抬起一下。
“媽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沐芊芊向前走了幾步,跪到蘇念慈旁。
“家?在何,何便是我家。”蘇念慈淡淡地說道。
沐芊芊並沒有聽懂說的是什麼意思,期盼的眼神著蘇念慈,激地說道:“媽,只有你和我在一起,我們才有家,求你了,跟我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我還能回哪裡去,我哪裡都去不了,就讓我待在這裡吧!”
沐芊芊還想再勸,卻被白雲飛制止,白雲飛知道蘇念慈心意已決,再怎麼勸都沒有用了。
沐家已經亡了,就算沒亡,蘇念慈和沐芊芊也回不去了。沐嶽已經死了,蘇念慈一直都把責任歸咎於自己,加上這些年沐泰對的控制,讓蘇念慈無法得到解。
“媽……”沐芊芊聲音哽咽得說不出話。
何嘗不明白蘇念慈的想法,只是看見蘇念慈現在這副樣子,心裡總覺得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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