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漫漫,白雲飛洗漱完畢,盤膝坐在床上,正準備再修煉一下仙武訣和魔音的功法,然後隨便睡兩個小時,再參加明日的拍賣會。
沒多久,就聽見了外面敲門的聲音,茵拉提著兩瓶紅酒走進來。
白雲飛嘆了一聲,指向旁邊的酒櫃:“要喝酒,我這裡有的是,你還用得著自帶嗎?”
“我帶來的酒,味道別一格。”茵拉笑道,是真的不知道總統房裡有單獨的酒櫃,而且上面還擺放著各種名酒。
“你的酒裡面不會是下了毒的吧?”白雲飛開了個玩笑,卻讓茵拉的眼神中閃過一張。
難道餡了?
雖然茵拉還沒有在酒裡面下藥,不過有這個打算。茵拉也有自信,即便自己下了藥白雲飛也不會知道,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把酒喝下去。
“我下了迷藥,你敢喝嗎?”茵拉笑著,取出兩個高腳杯和開瓶,拔開瓶塞後,將紅酒倒進杯子。
“真的嗎?那我就要先幹三杯為敬了。”白雲飛握住一個紅酒杯一飲而盡,恍惚間讓茵拉也搞不清楚,他到底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。
茵拉著酒杯,在房間裡轉了一圈,然後輕輕抿了一口,道:“你這個房間還真的是豪華大氣,不知道睡在價值八萬八一晚的總統套房,是什麼覺?不如我們倆換個房間吧,也讓我一下。”
白雲飛剛喝了一杯,似乎已有些醉意,嘿嘿笑道:“何必換房間呢?你看我這張床那麼大,讓一半給你又何妨!”
茵拉心中鄙夷,果然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副德,對白雲飛已經有點不屑,臉上依然喜笑開:“那你可不準欺負我喲。”
裝!接著裝!明明是你要欺負我好嗎?半夜三更拿酒來給我喝,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,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。
白雲飛心中冷笑,表面上仍然不聲:“欺負你,我哪敢啊!你可是州長大人的乾兒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了,千萬別張揚!”茵拉笑道。
“對了,明天拍賣會就要開始了,你們安排在拍賣行的應是誰?現在也應該告訴我了吧。”白雲飛忽然正道。
“這個還得暫時保,萬一暴了,不但不能完任務,對你對我都不利。”
茵拉又給白雲飛倒了一杯酒,不過這次的手指上多了點小作。
白雲飛用眼角的餘掃到,從茵拉的指甲裡,有一點很小很小的東西掉進杯子,混酒中即刻融化,酒水裡一點都看不出異樣。
“看來你們對我還是不夠信任,既然如此,這次形我沒有參與的必要了。”
白雲飛佯作怒容,茵拉卻把酒杯塞到了他的邊:“乾爹親自安排的,我怎麼會不信任你呢?這樣吧,喝了這杯酒,就帶你去見和我們接頭的人。”
“好!”白雲飛爽快的大笑,咬住酒杯仰天而飲。
就算這杯酒裡面有穿腸毒藥,又有什麼好擔心的,白雲飛早就百毒不侵了,更何況這個時候任務還沒完,茵拉沒有要害死他的理由。
白雲飛心想就先順著茵拉的意思,看看接下來想要做什麼。
但是當酒水,那氣息和味道,那微不可查的口,讓白雲飛察覺到茵拉剛才混酒中的藥,真的是迷藥!
這是一種能夠激發人最原始的慾,對異極度的奇藥。
茵拉是真的想要把他辦了呀,這人也太直接了吧!都不考慮先培養一下,直接下藥就開始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