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紅葉約定好了實施計劃的時間以及詳細流程,白雲飛和茵拉返回總統套房。
剛關上房門,茵拉忽然悠悠地來了一句:“沒想到白先生的酒量不怎麼樣嘛,剛喝幾杯就醉倒了。”
白雲飛心想真當我傻呀,不知道是你下的藥?不過要是現在拆穿了,那就沒意思了。
“是啊,我的酒量的確有點差,一不小心就喝醉了,剛才沒犯什麼錯吧?”
白雲飛話剛說完,英拉忽然低聲泣起來:“你還說,你……我……我們……”
茵拉委屈得眼淚啪啦啪啦的往下掉,說話言又止的樣子,白雲飛覺得不給頒個小金人都對不起這演技。
不過你那麼會演,我也不差呀,白雲飛暗笑,表面上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:“我……我怎麼了?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茵拉越哭越傷心,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:“剛才你喝醉了,突然失去理智,把我拉到房間裡面去,然後……然後……”
說著說著,茵拉又說不下去了,捂著臉哭泣著,目從指裡穿出,觀察白雲飛的反應。
相信自己這般表現,即便是再木訥的男人,也應該懂得的意思。
這麼彩的劇,白雲飛當然要配合演下去。他故意裝作被嚇了一跳,高聲喊道:“我不會是……把你辦了吧!”
即便茵拉很清楚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那種事,但白雲飛如此直白的表達,也讓在瞬間紅了臉,覺到有些部位灼熱難耐。
這個男人到底會不會說話?難道不知道生會難為嗎!
“我沒臉見人了,我不活了!”茵拉哭泣著跑到了窗戶邊。
總統房因為上次遭到武裝直升機的襲擊,換過落地窗之後,窗戶沒有設定開放限制。這時窗門大開著,茵拉墊著腳爬在窗戶上,傷心絕的樣子,就好像要跳樓似的。
白雲飛覺得茵拉越來越戲了,真不知道如果不配合的話,該怎麼收場。
“不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,你現在想怎麼樣嘛?”
茵拉慢慢回過頭,可憐的眼神著白雲飛:“你會對我負責嗎?”
“大小姐,明明是你故意把我灌醉的好嗎?這事能賴我嗎?”白雲飛實在是裝不下去了,茵拉的演技幾次都差點讓他笑場。
覺到白雲飛有點想不認賬的意思,茵拉繼續上演的悲大戲:“我是想把你灌醉呀,可是誰知道你喝醉酒後會那麼壞,竟然把我往床……往床……床上拖……”
“反正我都喝醉了,什麼都不記得,你怎麼說都可以嘍!”白雲飛無奈地攤手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在誣賴你了?我一個孩子,毀了自己的清白來誣賴你?我圖的什麼呀我……”茵拉越哭越是傷心。
“我猜肯定是洪泰那個老傢伙看上我了,然後你來勾引我,想讓我當他的乾婿,是這樣嗎?”白雲飛笑嘻嘻的說道。
茵拉心中猛然一驚,白雲飛怎麼可能知道的?什麼時候走的風聲!
看白雲飛笑嘻嘻的樣子,茵拉估計他多半是胡猜測的。因為這件事只有和洪泰知道,說這些話的時候旁邊並沒有第三個人。除非當時白雲飛在們上裝了竊聽,否則絕對不可能知道的。
但是即便是猜的,白雲飛也猜得也太準了。茵拉仍然用手捂著臉哭哭啼啼,害怕被白雲飛看穿心的不安。
“你想得到,就算乾爹看上你,我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啊!我以後還要嫁人的,你毀了我的清白,你說我該怎麼辦?”
“反正沒有證據,你說什麼都行嘍。”白雲飛不屑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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