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都天華酒店大廈負二層的停車場,茵拉和白雲飛來到一個蔽的角落。看見輛黑的轎車打著雙閃,兩人徑直走了過去。
“東西到手了嗎?”茵拉問道。
“嗯,冷老闆很快就會發現帝印不見,你們必須馬上離開,路上若是遇到什麼麻煩,就有勞白先生保駕護航了。”
紅葉開啟副駕駛座位上一個小皮箱的蓋子,裡面放著的正是剛才出現在拍賣會上的那個帝印。
當然,白雲飛知道那是假的,不過他也不會說穿。
茵拉疑:“你不跟我一起回永珍國嗎?”
“冷老闆應該沒那麼快查到我上,我留下來給你們打掩護,沒時間了,你們快走。”
紅葉說完便下了車,直接鑽升降電梯離開,把駕駛室留給白雲飛。
白雲飛還沒來得及接手,茵拉已搶先一步鑽進駕駛室,把自己飄逸的劉海勾到耳後,瀟灑地甩了一下腦袋:“上車。”
“你開車的技行嗎?”白雲飛懷疑的語氣說道。
現在拍賣會已經套了,酒店外面肯定有巡查部大量武裝人員盤查,說不定還有世宗門追蹤,萬一遇到突發狀況,白雲飛真的懷疑茵拉的駕車技應付不了。
“我可是窪幫州第一車神,你竟然懷疑我的技?”茵拉得意地啟汽車,給自己綁上了安全帶。
“沒看出來,原來你還是個‘老司機’,好吧!車速別太快,我怕暈車。”白雲飛開了個玩笑,坐到副駕駛室,隨手把皮箱扔到後排的座位上。
初次到華夏的茵拉,還不明白“老司機”是什麼意思,不過看白雲飛壞壞的表,大概猜到了肯定不是什麼誇獎人的好話。
看見白雲飛如此隨意的將帝印往後面扔去,茵拉有些氣憤地說道:“你能不能輕點?要是摔壞了怎麼辦!”
“不就是塊石頭嗎?哪有那麼容易摔壞。”白雲飛懶洋洋的關好車門。
“多虧了你,那塊石頭現在價值一百億。”茵拉沒好氣地說道,言下之意,對白雲飛剛才在拍賣會上出風頭的行為很不滿意。
看見白雲飛正準備喝水,茵拉猛踩一腳油門,汽車“嗖”的一聲飆了出去,差點整的白雲飛被水嗆到。
接著茵拉急轉漂移,胎在地膠上出吱吱的聲音,很快就開出了停車場。
白雲飛裝作唉聲嘆氣的樣子:“明明我們已經明正大的把帝印拍到手了,為什麼還要的?要是被華夏軍部的人逮到怎麼辦?”
茵拉氣不打一來,不屑地說道:“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吹牛了,難道你不是早就想好了,反正紅葉早晚會發機關,所以才胡價,今天這個裝得很爽吧?
我覺得在裝這方面,你要是認了第二,就沒人敢稱第一!”
茵拉這麼一說,把白雲飛都逗樂了:“什麼裝比啊!我是真的打算拍下帝印送給洪泰老兒好嗎?”
茵拉雙手掌著方向盤,扭頭撇了白雲飛一眼:“你有那麼多錢嗎?那是一百億,你以為是一百萬啊!就算是乾爹也不一定拿得出來。不過都這個時候了,你怎麼說就怎麼說吧,反正也沒辦法證明。”
“洪泰老兒拿不出來就等於我也沒有嗎?什麼邏輯?”
白雲飛冷哼一聲,反正是個贗品,他是真的不在乎花一百億拍下來,讓茵拉帶回去送給洪泰,就當是從洪泰那裡得到了一本上品功法所需要付出的報仇吧。
茵拉很不高興,沉著臉說道: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乾爹?把你那放不羈的脾氣收一收,乾爹那麼看重你,還讓我……”
說道這裡,茵拉說不下去了。
”?麼什做你讓還“:道問故知明,拉茵著盯地嘻嘻笑,趣興了來卻飛雲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