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雲飛慢悠悠的從車上走下來,手上還提著一個方向盤,讓茵拉大跌眼鏡。
這傢伙開個車居然把方向盤都拽下來了,這也太猛了吧!
白雲飛把方向盤扔到地上,著周圍一眾穿著古裝長衫的男子,其中有幾個在拍賣會現場見過,大概也猜到了,他們應該都是七大世宗門的人。
本來白雲飛就打算在理完沐芊芊的事之後,就挨個去找他們算賬,沒想到們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,這倒也給他省了不麻煩。
面對周圍厚重的殺氣,白雲飛沒有毫張,而用平淡的語氣說道:“都自報一下家門吧!”
“軒轅山莊軒轅亭,白先生別來無恙吧!”一名穿著紫長衫的中年男子說道,上雖然也帶著殺氣,表面上卻謙和得像個老朋友。
軒轅山莊,在七大世宗門聯盟中排名第二,而這個軒轅亭,五年前在秦江邊上,白雲飛見過他。
“軒轅莊主,五年不見,看來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今天是想再來切磋一下嗎?”
“白先生修為深厚,在下自知不敵,今天和各位掌門相約而來,只是想請白先生出帝印而已。”軒轅亭笑著說道。
茵拉心中猛然一驚,原來這些人是衝著帝印而來的。雖然茵拉不知道這些人的修為到底達到什麼樣的級別,但是能覺到,這些人都不弱。
來自強者氣息的迫,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覺到的。
茵拉不由自主的又靠近了轎車,往後排的座位裡面看了一眼,這一個作,當然沒人逃得過世宗門那些強者的眼睛,只是在白雲飛倒下之前,他們還不急於手搶奪。
“就算把帝印給你們,你們找到開啟帝印的法門了嗎?”白雲飛笑道。
“所以還得麻煩白先生,將開啟帝印的方法告訴我們,我們七大世宗門,必將激不盡!”一名穿著藍長衫的中年男子說道。
白雲飛也認得這個人,是七大世宗門中排名第三,公孫門閥的副門主公孫一笑。他同樣也參與了五年前圍攻白雲飛的那次戰鬥,而且時常以暗箭傷人,白雲飛對其非常不屑。
只不過當時公孫門伐的門主被白雲飛擊斃,這個副門主,恐怕現在已經轉正了。
白雲飛笑道:“你憑什麼覺得,我會把開啟帝印的法門告訴你們?”
“如果白先生不說,恐怕五年前的悲劇又會重演一遍了。”
公孫一笑所說的五年前的悲劇,是指白雲飛被他們得重傷墜崖,落滾滾秦江之水。
但在白雲飛看來,這簡直就是笑話,公孫一笑連說話都不會,這不是故意揭開風雷堡和其他宗門的傷痕嗎?
“五年前秦江邊一戰,你們七大宗門派出上百名強者攻我一人,結果損失二十名武宗,三十一個武王,你們公孫門閥和風雷堡的兩名掌門都死在我手上,其餘五個也被重傷。這樣的悲劇,或許今天真的會再重演一遍。”
白雲飛一句話,惹得周圍眾人皆是怒氣填。
茵拉卻因為白雲飛說的話而到震驚,七大宗門上百名強者圍攻他一人,對方還損失二十位武宗和三十一名武王,七位掌門非死即傷,這個男人也太牛了吧!
“俗話說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現在的形勢明明白白,除了我們,還有京都那些大家族和島國的人也盯著帝印,就連國安部都看上了。帝印對於白先生而言是禍非福,不如趁早給我們吧!”說話的是穿著紅長衫的太歲閣閣主楊青書。
太歲閣在七大世宗門中排名第四,閣主楊青書五年前被白雲飛擊傷左眼,如今戴著個眼罩,只剩一隻眼睛視。楊青書心中對白雲飛恨之骨,表面上去不想失了閣主的風度,說話依然彬彬有禮。
“你這個獨眼龍,知道的事還不嘛!”白雲飛故意揭對方的痛點,只想儘量激怒對方,等會起手來,才能更佔優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