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犯所回答的每一個問題都是沈萬山為他設計好的。
據巡查部對白蘇的調查,知道已經離開華夏二十多年,估計應該不清楚白家和申屠家的恩怨,所以才如此大膽,找了一個假的申屠雄應付白蘇。
其實巡查部和華夏方也不太清楚,十年前申屠世家為什麼會對白家大開殺戒,也不明白為什麼申屠世家的實力會突然強大到能夠滅了白家。
連巡查部都不能調查出結果的事,所以沈萬山相信,剛到華夏半個月的白蘇,也不可能查到什麼。
但是沈萬山千算萬算,卻算了白蘇的強者氣勢,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得住的。
在白蘇的追問之下,囚犯的心理素質顯然不夠用,他慌了。
“白家殺了申屠家的什麼人?”
白蘇又問了一遍,聲音冰寒如刀,讓囚犯心如刀割,開始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白蘇笑了,然後轉冷冷地著沈萬山:“這就是你們給我的代?”
沈萬山苦笑,崔一峰苦笑,他們笑得很難看,笑得有些無可奈何,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再怎麼狡辯都是多餘的了。
八大長老嘆氣,周圍的人面面相覷,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籠罩在眾人心頭。
“姑!你就饒了我吧,我是實在不知道申屠雄去了哪裡,十年前巡查部就發出了通緝令,懸賞金都提到了五十萬,那麼多年過去了,真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。”
沈萬山哭喪著臉抱拳求饒,腰和膝蓋都彎曲著,就差下跪了。
大廳裡很多屬下的巡查員都用怪異的目著沈萬山。巡查部的部長,在華夏已經算得上是站在權力頂峰的人,而在白子面前,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崔一峰心裡也屈,有什麼辦法?誰他們白家的人個個都招惹不起,難道真的要和白蘇嗎?那就等於自取滅亡,沈萬山和崔一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“你們知道欺騙我的後果嗎?”白蘇說道。
“我們……哎!”
沈萬山重重地嘆了一聲,然後閉上的眼睛。
崔一峰看見沈萬山這個樣子,立刻就領會了他的意思,也跟著閉上眼睛,昂著頭直的站在沈萬山旁邊。
接著,巡查部八大長老全部收斂了氣勢,都閉上了眼睛,昂著頭一副等待死的模樣。
“十年前白家發生的事,巡查部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今天,也確實是我一時糊塗,欺騙了白姑娘。
白姑娘若要追究,我沈萬山甘願死,只要能讓白姑娘解恨,就算屠整個巡查部,我們所有人都絕無二話!”
巡查部兩位部長和八大長老這是引頸就戮,甘願死啊!
就連剛剛那個囚犯都徹底驚掉了下,這是撞鬼了嗎!
這囚犯本來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死刑犯,一開始兩位部長親自跟他談話,讓他假扮一個做申屠雄的男人,去應付一個做白蘇的子。
本來這已經夠荒謬了,不過看在巡查部答應給他家人一筆厚報酬的份上,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。
而這一刻發生的事,才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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