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有關係的,腎臟主管人的神意志中的驚恐,也驚恐傷腎。腎水充則肝足而膽壯,腎水虛則肝不足而膽弱易恐。
意思就是說,一個人到極大的驚嚇,就會導致腎氣損。小姐生了一場大病,本來就是非常虛弱的,然後遭到綁架到傷害,又看到了慘無人道的一幕。在驚嚇和恐懼的刺激下,導致腎氣到損傷,從而元氣大傷虧了氣,以至於加快衰老的速度。”
白雲飛說得頭頭是道,雖然是深奧的醫理,卻又講得淺顯易懂,讓完全不懂醫的茜和魏芝蘭都聽得明白,不由得都對他心生欽佩之意。
魏芝蘭表現得非常激,著白雲飛張地問道:“白先生,我兒的這個病症還有得治嗎?”
“嗯……”白雲飛蹙著眉,陷了沉思。
頓時,眾人都以為白雲飛只是查出了病因,卻並無醫治之法,不由得都變得非常的失,唉聲嘆氣起來。
“白先生不妨直說,我早就已經習慣了,就算治不好,也沒有關係。”茜淡淡的說道。
當得知了自己的病因之後,像是突然變得豁然開朗,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事,一切都覺得淡然了。
白雲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然後說道:“我只是在想,如何用更短的時間,讓你重返青春。”
“我可以重返青春!”聽到這個訊息,茜幾乎是尖起來。
已經過了兩年,看了許多名醫,吃了很多藥,茜已經絕了,對自己的衰老之症不再抱有任何治癒的希。
而這個時候突然聽到白雲飛說可以讓重返青春,如何能夠不驚喜,如何能夠不激。
如果是兩年之前,茜一定興得要抱住白雲飛狂吻一陣,只是現在自己這般衰老的姿態,如果那麼做的話,肯定會把對方嚇到吧。
“嗯。”白雲飛點了點頭,心中暗道:開什麼玩笑啊!有迴天九針、神醫藥典、和黃老外丹,三本法典在我心中,還怕治不好你?
以寒和母親魏芝蘭對視一眼,心中皆是驚喜之。這個時候雲南也無話可說了,他走到牆角的凳子坐下,假裝對白雲飛能夠治好茜的事並不關心,其實心裡面也是非常激的。
魏芝蘭激地說道:“白先生,只要你能治好我兒的病,無論你想要什麼,我們都一定會滿足你。”
白雲飛神一正,板著臉說道:“我說過了,今天來給小姐治病,不需要家任何回報。”
以寒害怕母親說話把白雲飛激怒,連忙話道:“白先生大仁大義,自然是不稀罕任何報酬的,那麼我們家就只能把白先生的恩記在心裡了。還請白先生快快為我姐姐醫治,除這個衰老之症。”
白雲飛站了起來,在屋掃視了一圈,然後說道:“好,不過我給小姐治療的時候,不需要太多人留在房間,個丫頭進來打打下手就好了。”
“好好好,那就有勞白先生了。”以寒和魏芝蘭連忙答應,站起來就要離開,還把坐在牆角凳子上不肯走的雲南也給趕了出去。
不一會兒,一個十六七歲的丫頭走了進來,欣然向白雲飛行禮:“見過白先生。”
白雲飛微微頷首,然後丫頭把門關上。轉對茜說道:“小姐,我先要用針灸讓你的氣活躍起來,然後再給你開一劑藥方,最多兩個月,就能徹底讓你恢復青春。”
兩個月!
茜再一次被白雲飛震驚到了。
就連站在一旁的丫頭也驚訝得張大的。以前小姐看過那麼多名醫都沒能治好,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白先生,竟然說最多兩個月就能讓小姐恢復青春?
這太不可思議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