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雖然有點悉,但是薛娘非常肯定,自己之前從來沒有來過西大陸,也絕對沒有見過炎皇殿的殿主。
所以這個聲音或許就是和之前聽到的某個人的聲音有點相似而已。
薛娘也沒有多想,雙手抱拳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我願為炎皇殿效忠,此生此世永不反悔。”
“呵呵呵呵呵……”
高臺上傳來不屑的冷笑之聲,讓薛娘到惶恐,也有一怒意,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嘲笑。
“假如我們遭遇強敵進攻,敵人的實力比我們強大數倍,你敢亮劍迎敵嗎?”
“敢。”雖然薛娘沒有猶豫,但是的語氣並不是很堅定,頓時惹來高臺上的人更加肆無忌憚的冷笑。
這一次薛娘不只到憤怒,更加覺得對方是在辱,忍無可忍的薛娘猛地抬起頭來,直視炎皇殿主的眼睛。
薛娘剛準備出聲發問,突然怔住了。
看見高臺上的炎皇殿主,那個威武不凡的男人,披墨綠的軍大,腳踏一雙黑溜的皮靴,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。
這個男人不就是白雲飛嗎?
薛娘對於白雲飛的印象,雖然只有兩件事,但是卻印象深刻。
第一次就是在臥龍山下,三大家族五位武皇聯手,結果都不是白雲飛的對手,完全被對方碾式打敗。
第二次便是在華夏北境,聽說白雲飛一個人滅掉了鱷軍的前哨站,鱷軍五千士兵和兩位武皇強者,皆被他斬殺。
其實白雲飛在前哨站就斬殺了鱷軍的兩位武皇而已,至於另外五千士兵,都是傷在白雲飛的魔音功法之下,死者甚,多為重傷。
不過經過屈高原和另外七名華夏戰士,回到大本營後繪聲繪的那麼一吹噓,事件就完全變了味。
但是這也怪不得屈高原他們,從前哨站救人出來的時候時間迫,屈高原他們看得也不是很真切。只見到地上麻麻躺著一大片鱷軍士兵,還以為他們都死了。
之前薛娘和其他人一樣,都想不通白雲飛年紀輕輕,為何武道修為如此深厚,為何實力如此強悍,竟然能力京都十大家族,橫行北境戰場!
直到現在看見了炎皇殿主,薛娘所有的疑都得到了解釋。
雖然薛娘曾經和夏侯堅以及京都三大家族對付過白雲飛,當然最終是失敗了,還在白雲飛睡之時想要刺殺他。
不過薛娘又覺得,既然白雲飛之前放過了,那絕對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,現在也斷然不會再為難。
想到這裡,薛娘目傳秋波,滴滴的表,用充滿魅的聲音說道:“是你……”
“放肆!”魔王一聲大吼,震得薛娘全一。
薛娘雖然是一位武皇,但不過是初期,還是一位子。在魔王武皇后期的實力面前,氣勢上相對弱了不。
作為一名武皇,在這裡竟然一點脾氣都不敢發出來,反而還被震懾得一愣一愣的,薛娘心裡面早就想哭了,表面上仍然倔強的咬著。
白雲飛呵呵一笑,著大殿兩邊的十名戰將,神突然變得嚴肅,問出同樣的問題:“假如面對強於我軍數倍的敵人,你們敢亮劍迎敵嗎?”
“我等不畏犧牲,誓死效忠殿主。”十名戰將毫不猶豫齊聲吼道。
武皇的氣勢非同小可,還是十名武皇同時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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