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煜大師沉默了,雖然二十五年前,他和一觀大師秘護送白家逃到京都,但白家最終都沒能逃厄運。
十年前,京都白家滿門被滅,這件事後來傳煜大師也是知道的,可惜事已至此,也只剩惋惜和心痛而已。
“傳煜大師,我這次過來,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。”白雲飛從兜裡拿出一張照片,雙手遞給傳煜大師。
這張照片是白雲飛從東方海那裡拿的,當時東方海酒意正濃,想都沒想就送給白雲飛了,上面正是冷謙和東方海的合照。
傳煜大師盯著照片上的人,面突然怔了一下,轉又恢復了平靜:“老衲皈依佛門已久,對於世俗中的人認得不多。不過這位東方先生,老衲還是有所耳聞的,聽說他現在是金州東方集團的董事長,也是東方家族的新任家主。你們白家和東方家族的淵源不淺,應該認識的才對吧。”
“東方家主我是認得的,他是我未婚妻的二叔。”
白雲飛指著照片中的另外一人,道:“我說的是他,傳煜大師有印象嗎?”
傳煜大師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,沉片刻,然後說道:“這個人好像是你爺爺當年收養的一個孤兒,不但將他養大人,還教他修習武道。二十五年前那場變故,他和你爺爺一起留在金州,從那以後便不知所蹤。”
說到這裡,傳煜大師的神突然暗淡下來,眉目低垂著,似乎在為故人默哀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白雲飛從傳煜大師手裡接過照片,收進兜,又和傳煜大師閒聊了一會兒。
基本上都是傳煜大師在講,白雲飛在聽,講的都是一些白崇煥年輕時候的事蹟。
從傳煜大師的言語中,白雲飛可以覺到,傳煜大師和爺爺的友誼是多麼的深厚,深厚到就算是一觀大師足在中間,也沒能讓他們的友產生裂痕。
白雲飛在湖心寺吃過齋飯,便告辭而去,傳煜大師將他送至寺門外。
著白雲飛的背影漸漸走遠,他傳煜大師輕輕嘆了一聲。
“這一晃都過去幾十年了,當年的事又何必再提起呢。”
這一套,傳煜大師顯得非常疲憊,緩緩轉回到寺中。
離開湖心寺的白雲飛,幾乎已經能肯定了,二十五年前爺爺的失蹤,肯定和冷謙有關。
爺爺的骨為什麼會出現在白居的地下秘,恐怕也只有找到冷謙才能得到答案了。
白雲飛沒有帶任何人同行,獨自一人前往逍遙樓。
逍遙樓地琴海市,到了地方之後白雲飛才知道,原來這裡距離清山岩不遠,在海邊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峰上,打造得像是一個風景遊覽區。
進山後的第一座建築是巍峨的觀海樓,站在樓上眺,遊船如織,碧海藍天不勝收。
風景雖,但這裡並不是對外開放的景區,進山有一道大門,時不時放進去一輛,全是那種在市區裡都難得見到幾回的豪車。
白雲飛並不想闖進去,害怕打草驚蛇,讓冷謙提前得到訊息跑路,再要找到他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所以白雲飛站在路中間,攔下了一輛準備進山的豪華轎車。
豪車打著雙閃,司機把頭探出車窗罵道:“什麼玩意兒,不要命了嗎?趕快閃開!”
白雲飛什麼也不說,走過去拉開後坐車門住了進去,司機和坐在後面的富豪都慌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不想死的話立刻下車。”富豪威脅到。
前面的司機也猛然回頭,往外套裡面掏著東西,顯然是帶著傢伙的,但他的傢伙還沒拿出來,臉上就捱了白雲飛兩耳,直接打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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