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裝犯如果懂得適可而止,那就不是裝犯了。
重新回來的陳曉涵放下一杯清水,坐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吳新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隨即慨道:“曉涵,其實咱們還是校友,當初我讀研究生的時候,就在你本科所在的大學,你的導師,還曾邀請過我去做助教,那兩年多的好回憶,現在想起來,可能就是上天特意安排的緣分吧。”
他沒有明說是什麼緣分,但既然這樣說了,自然是和陳曉涵做校友的緣分。
“學長,都過去這麼酒了,就不必再提了。”想了半天,陳曉涵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,於是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來,稱呼一聲學長。
吳新林從容地笑著應道:“只是被勾起了回憶,我知道人都是要往前看的,過去再好,那段時裡也沒有你,今後的每一天,才是我期待的。”
陳曉涵越來越不自然,肩膀向里扣,拿筷子的手也哆嗦了一下。
陳有些看不下去了,在他媽別人家,我和老陳關係這麼好,都沒一直叨叨個不停,你一個剛上門的陌生人,在這裡說起來沒完沒了?
他端起酒杯,對著老陳說道:“老陳,走一個。”
老陳剛端起酒杯,旁邊的吳新林立即開口道:“陳叔,著名醫學雜誌《柳葉刀》說過,合理的飲酒量為0,酒傷,還是喝為好。”
崔玉蘭立即搶過老陳手裡的酒杯,氣憤不已的說道:“聽見小吳說什麼了嗎,以後不許喝酒了!休想再拿你那一套適量飲酒有益健康的鬼話來騙我!”
我......老陳有些鬱悶的夾一口菜塞進裡,只是,沒了酒之後,怎麼吃怎麼不得勁。
他現在對這個吳新林的觀簡直差到了極致,甚至要不是怕老伴事後和自己鬧,他都想轉進屋了。
之後就是吳新林的個人表演時間,他一邊將崔玉蘭逗得開懷大笑,一邊努力想要讓陳曉涵展笑,只可惜,陳曉涵對陌生男人毫不興趣,一直低著頭,悶聲吃菜,這讓吳新林生出幾分挫敗來。
陳也看明白了,既然崔姨喜歡,那就由去吧,自己一個外人,也不好多說什麼,於是他拿起酒杯,每喝一口,都對著老陳眉弄眼,將老陳氣的眼睛都瞪直了。
吃完飯後,吳新林對著崔玉蘭說道:“崔姨,我在外科有關係,,您要是做手的話,可以放心找我。”
旁邊的老陳聽到這句話後,也顧不得生悶氣了,連忙問道:“你說真的假的?能保證功嗎?”
吳新林出一個自信的笑容,“崔姨的胃癌只是前期,只要治療及時,很大機率能夠痊癒。”
他看了看時間,起對著老陳一家說道:“陳叔,崔姨,曉涵,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崔玉蘭拖拽著陳曉涵起來,“我們送送你吧!”
吳新林看了一眼陳曉涵,陳曉涵低著頭,滿臉都是不願。
“不用麻煩了,我車就在樓下,您繼續招待客人吧!”
吳新林臉上保持著謙遜有禮的笑容,對著崔玉蘭婉拒道。
等到吳新林離開後,崔玉蘭還站在門口,張了一會兒,才著張臉回到餐桌。
看到這副表,老陳張了張,想說什麼。
“啪!”
崔玉蘭一拍桌子,對著陳曉涵喝道: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,在外人面前還給我甩臉子,真是反了你了!”
陳曉涵不甘示弱的說道:“你憑什麼自作主張,決定我的幸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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