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前臺小姐立刻肅然,恭敬地問道:“請問先生貴姓?”
“陳,耳刀陳。”林子閒笑道。
先生請稍等,容我核實一下。”前臺小姐抓起了話機,飛快撥了一個電話,接通後,忐忑道:“吳助理,我是前臺客服,這裡有位陳先生,說是與總裁關係不一般……嗯!是姓陳,是位年輕男士……沒聽說過?”
像是愣了一下,隨即惶恐的說道:“是是是,我明白了,對不起吳助理。”
啪地掛了電話,前臺小姐怒了,眼前這人讓白白捱了通罵,於是直接喊了保安。
結果可想而知,陳立馬被保安趕了出去。
站在林氏集團總部大樓外的陳拿出手機撥通了柳如是的電話,。
“喂,什麼事。”電話裡,柳如是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“小如老婆,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,但是卻被前臺攔住了,你趕快人把我帶上去。”陳大大咧咧的說道。
“你怎麼會來公司?我不是你去找工作嗎!”柳如是有些不滿。
陳翻了個白眼,“你不吃早飯,劉媽我來給你送。”
“不用了,你回去吧。”柳如是直接拒絕道。
陳當然不會輕易放棄,他掏出了殺手鐧,“你要是不讓我進去,我就在門口大喊我是你老公!”
“你!”柳如是咬了咬牙,“我不在公司。”
“你去哪了?”陳愣了一下,“你不會去工廠了吧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陳拍了拍額頭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小如寶貝,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勇敢還是愚蠢了,你自己一個人就敢去平息眾怒?你就不怕自己被大卸八塊了?”
柳如是不滿的說道;“你在看不起誰?總之,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我們只是合約關係,你可以回去了!”
說完,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看著熄滅的螢幕,陳氣的牙。
他有些焦躁,同時,心對於柳如是的擔心也遠超過了他自己的預期。
去底層的工廠面對數百名低層工人的憤怒,這哪是一個年輕人能理的問題?人家不是什麼知識分子,完全不講道理,人家只要錢,沒錢別的都是浮雲,如果是那麼好解決的事,當地的領導肯定早解決了,那還至於拖到現在?
更何況,陳還懷疑,柳文龍在這件事中應該有不戲份,否則的話,髮生的時間不會這麼巧。
這週六就是晚會,早不造反晚不造反,偏偏挑在這個時候,這怎麼可能是巧合!
柳如是這小娘們或許在做生意上有點頭腦,但是對於自己的實力卻毫無認知,而且,自己還有恐男症,都不腦子想想嗎!
想到這裡,陳坐不住了,又重新進了公司。
“先生,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前臺小姐臉難看的看著他。
陳徑直走到前臺,將保溫盒放到臺上,然後一臉兇狠的說道:“這裡面裝的是炸彈,馬上讓你們總裁的秘書來見我,不然的話,咱們就同歸於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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