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茶樓出來,陳徑直來到了紅玫瑰酒吧。
自從歐小小被傷後,以往空曠無人的紅玫瑰酒吧此刻變得熱鬧了很多,警戒程度也是直線上升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看到陳出現,歐小小很是驚訝的問道。
陳發現歐小小正坐在書桌前,正在對著一本賬單算賬,一張嫵的臉蛋不施黛,黑鏡框為增添了幾分知的氣質。
此刻的,不像是雙手沾滿鮮的黑道大姐,更像是一個普通的都市白領。
“我來了,你很吃驚嗎?”
陳走到歐小小邊,大手自然的覆蓋上了前的一團。
歐小小俏臉一紅,呼吸不自的加速,聲道:“還不是因為你不經常來,突然來的這麼頻繁,人家都有點不太適應了。”
陳頓時一陣汗,這人果然是屬狐狸的,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的勾起自己的疚心。
“不適應?我看你適應的很好嘛!”
著手下起伏不定的峰巒,陳笑呵呵的說道。
歐小小推開陳作怪的大手,聞言,千百的白了陳一眼,“不要打擾人家做正事,上一邊去。”
陳過賬本看了看,挑了挑眉說道:“賬本整理的很清楚嘛!”
歐小小推了推黑鏡框,“是倩倩做的,這是手頭上負責的板塊上個月的盈利況。”
陳看了一會兒後,說道:“你這個表妹還厲害,才這麼長時間,就把幫派管理的井井有條。”
歐小小拖著腮,悠悠說道:“那當然了,這是我親自挑選的繼承人。”
陳笑道:“這麼年輕就想著退休了?”
歐小小嘟起,嗔道:“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願嗎?”
頓了頓,慨道:“過去這麼長時間,其實我已經想明白了,一直以來,我覺得自己喜歡在刀口上的生活,那會讓我覺生活充滿刺激,可現在看來,那只是因為我的人生沒有任何目標,我對生活沒有期待,而現在,我遇到了你,我的人生已經不再是單調的黑,所以,我越來越不喜歡這種與別人勾心鬥角的日子了。”
陳笑道;“那就乖乖當我的金雀吧。”
歐小小笑道:“就怕你的金雀有點多,你顧不過來餵養我。”
看著嫵人的模樣,陳的結上下聳了兩下,小腹陡然生出一暖流。
平日裡宛如一條蛇的歐小小,帶上黑鏡框,竟然有了一種刺激的快。
兩人相這麼長時間,歐小小豈會看不懂陳的眼神,一想到陳那堪稱恐怖的戰鬥力,當即便慌張的要摘下黑鏡框,“你冷靜一點,我還是‘傷員’呢!”
陳大笑一聲,直接將歐小小單手抱了起來,走到大床邊,“那我給你好好深治療一下!”
......
“人家都說,沒有耕壞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,怎麼到了咱們這裡就反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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