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棟豪華別墅還配備了游泳池和健房,只是因為長期沒人去,所以一直被閒置了。
來到健房,陳將柳如是放了下來。
柳如是一個激靈,連忙後退好幾步,拉開與陳的距離,一臉警惕的看著他。
陳環起雙臂,滿臉笑意的說道:“小如寶貝,開始鍛鍊吧,等你運的差不多了,我在幫你調理。”
他之所以強迫柳如是運,並非是故意捉弄,而是治療的需要。
柳如是長期不規律的作息,導致的已經嚴重損了,氣虧空,如果陳貿然為他灌輸真氣,梳理,不僅不能恢復,反而會傷害本。
所以,需要讓先運運,等活躍起來,才能治療。
柳如是不滿的道:“憑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,你以為你是誰!?”
陳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小如寶貝,如果我是你,一定不會愚蠢到去激怒一個實力遠超過自己的人。這樣做不僅不會有任何好,只是在自找苦吃。”
柳如是臉難看,死死的盯著陳,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。
只是,陳完全不在意恨不恨自己,恐嚇的揮了揮手,“再不運,我就要用家法了!”
果然,還是這招的威懾力夠大,柳如是當即被嚇住了,也不敢說些什麼。
從小修養就極好,雖然心裡恨死了陳,卻是連怎麼罵人都不會,只能氣呼呼的著氣。
“小如老婆,我又不是在害你,你就乖乖的運一會兒唄?”陳耐心勸說道:“難道說是你不會用械?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?”
聽到“手把手”三個字,柳如是心一驚,趕跑到跑步機上,慢悠悠的跑了起來。
“陳,我早晚要讓你知道這個家裡誰說的算......”柳如是滿是怨念的放下狠話。
陳渾然不在意柳如是的威脅,悠閒的站在一邊,欣賞著柳如是運的模樣。
楊他還是第一次見柳如是跑步,一頭青隨意飛揚,嫣紅的瓣微微張開,著氣,前那對吸人眼球的峰巒隨著步伐不斷上下搖晃,看得陳有一種熱沸騰的覺。
想到在公司時那些人對柳如是的仰慕,陳忽然發現,原來自己一直都守著這樣一個人在過日子。
平日裡,柳如是對他要麼冷淡,要麼無視,長久下來,陳都快忘了柳如是長得好看這件事了。
經過這次,他才突然醒悟過來,自己竟然這麼正人君子,一直沒有手腳。
如果說一開始兩人只是因為一份協議走在一起,那麼現在彼此間的早已足夠深厚,那份協議也就可有可無了。
想到這裡,陳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行了?
柳如是注意到陳的目,心裡莫名的有幾分歡喜。
事實上,不管是哪一個人,都會因為自己丈夫的欣賞而到開心。
哪怕平日表現得再討厭陳,可在經歷了這麼多以後,也早就將陳當了自己的丈夫,並且願意相伴一生。
這次的事,最開始的確很氣憤,認為陳傷害了自己的閨,而且還背叛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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