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罷,是老夫多慮了。”馮叔嘆了一口氣,隨後滿懷歉意的向蔣秀林拱手行禮,以示歉意,“老夫不應該懷疑大爺。”
“沒事,馮叔也是為了幫爺爺分憂,為了幫蔣家。”蔣秀林本就心虛,又哪裡會主多說。
“既然如此,就不在打擾大小爺休養了。”馮叔說了一句之後便要離去,可就當他走到門口之時,卻突然停下腳步,“大爺,如果陳天龍再一次聯絡你,請千萬通知老奴。”
“這是自然的,只不過出了這種事,恐怕他再也不會主聯絡我了。”蔣秀林無奈的搖搖頭,“對了,馮叔要是想抓住這個人,馬上去醫院,現在去說不定他們還沒來得及離開。”
“大爺費心了,這件事在來這裡之前,老奴已經安排了。”聽到這一番話的馮叔,心中對蔣秀林也逐漸開始信任。
“那就好。”蔣秀林聞言正的點頭道,“那就勞煩馮叔了。”
“為老爺分憂本就是分的事。”
馮叔畢恭畢敬的回了一句,隨後轉離去。
良久,等到蔣秀林聽不到馮叔的腳步聲,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,在確定門後沒人之後,他臉煞白的坐在床上,大口著氣。
在得知陳天龍主砸了蔣家的產業之後,他便不斷在心中怒罵陳天龍瘋子。
冷靜下來之後,蔣秀林神凝重的撥通了陳天龍的手機。
電話剛一接通,陳天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“之前你不讓我主聯絡,所以有一件事就沒來得及告訴你……”
“你想說的是包子鋪的事吧?”聽到這番話,蔣秀林十分頭疼的質問道,“你怎麼敢做這種事?!”
“你瘋了嗎?”
“若非是忌憚秦家主的份,單單就因為你們這些人知道我爺爺的秘這一件事,他就會用全部勢力將你們殺了!”
“可現在你竟然還敢主招惹!”
“這一次要是把我爺爺徹底惹惱了,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奉城!”
“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。”電話另一頭的陳天龍在聽到蔣秀林憤懣的質問後,平靜道,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包子鋪的事,那你就應該理解我為什麼這樣做。”
“我不理解!”蔣秀林非常憤怒,但卻不敢大喊大,只能低聲音,“不是說等你們的人傷養好了之後在用千珏草做餌嗎?”
“你怎麼這麼快就手了?”
聽到蔣秀林憤怒的話後,陳天龍的神也變得冷峻起來。
“再知道你爺爺用人做包子,並以此理的事後,你若是理解不了我的做法,那我想我們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。”
“人包子?理?”蔣秀林聞言一臉懵b道,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原來你不知道啊。”陳天龍聞言嘆了一口氣,隨後將一切的前因後果全部轉達。
知曉一切的蔣秀林突然陷了沉默。
微微抖的,好像是想要說些什麼,但卻不知從何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