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程虎能夠從對方的雙眸之中看到濃濃的不屑以及輕蔑。
這一刻,心如死灰的他,只能長嘆一聲,並未開口。
因為他知道,自己無論在說什麼,也難逃一死。
反倒是金戈,雙眼不斷閃爍殺意。
爬上這個位置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屈辱!
所以,縱使今天他在這場博弈之中落敗,也並不代表他會放過陳天龍。
這一點,陳天龍自然知曉,只不過他沒有在於其勾心鬥角的想法,因為用不了多久,蔣家都會毀在他的手裡。
到那個時候,覆巢之下豈有完卵?
當然沒有!
就在這時,之前被蔣寧派出去的下人,也趕了回來。
“啟稟蔣老爺,偏院之外的況,與徐說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得知這一訊息之後,蔣寧皺起眉頭,很顯然金戈這種沒有將它放在眼裡的做法,令其十分惱火。
但是他還是安耐住心中的怒火,因為他知道蔣家正值用人之際,不便在此時嚴懲金戈。
可蔣秀林卻不但算就這樣放過金戈。
於是他趁著金戈勢弱,連忙開口。
“爺爺,金戈欺瞞您私自對蔣家保安下手,如果這樣您都不懲罰他,那蔣家上下以後還怎麼管理?”
聽到自己孫子的話,蔣寧的臉有些難看,心中也猶豫不決。
他當然知道蔣秀林所說的一切,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嚴懲金戈,未必就是最好的做法。
所以,他思索一番之後看向金戈冷冷道:“金戈,你欺上辱下,可知錯!?”
“蔣老爺,金戈知錯!”
“今日金戈一時衝,做了不該做的事,所以在下請您嚴懲!”
在聽到蔣寧的話後,金戈沒有毫猶豫,連忙認錯。
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對蔣家的重要,也知道蔣寧的顧慮,更加知道只要自己認錯,蔣寧一定會給自己臺階下。
果不其然,在看到金戈態度之後蔣寧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嘆息道:“你呀你,在我的手下做了這麼多年的事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嚴懲就算了。”
“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就罰你三個月的薪資吧。”
“謝老爺寬恕!”金戈面得意,連忙道謝。
‘切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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