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聞此言,徐言君臉上先是閃過一驚訝,不過轉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則滿臉的憾。
“如果是這樣,那在下可就有些難辦了呀。”
將對方的反應盡收耳底,陳天龍低頭輕輕轉茶杯,隨即面淡然道:“想來徐公子特意來訪蘇省,又非要與我面談,為的也不是出售藥材吧。”
此話一齣,徐言君不由得握了面前的茶杯。
“陳先生果然如外面流傳那般。”
“哦?”聽得這話,陳天龍也倍好奇,“不知外人是如何傳我的?”
“強大,但又心機深沉。”事已至此,自己的來意已經被對方看,所以徐言君也沒有再藏的必要,“總而言之,陳先生是一位讓人頭疼的人。”
“我看你口中的那位旁人,並非真的是旁人,而是老鍾吧。”
雙方你來我往之間,陳天龍不但看出了對方的來意,甚至推斷出了對方是從哪裡得知自己搜尋藥材的報。
故此才說出這句話試探。
果不其然,一切都如陳天龍預料那般。
徐言君在聽到他之前的那番話後,連連搖頭,長吁短嘆。
“就是不知道,陳先生是如何猜到,我對你的瞭解是從老鍾那裡得知的。”
“這並不難猜。”
聽到對方的問題之後,陳天龍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,隨後不不慢地將茶杯放下,用手指輕點茶杯。
“我最近搜尋藥材的這個訊息,除了我之外鮮有人知,而知道這件事的人,也都不敢隨便把關於我的任何事說出去。”
“甚至就連我讓他們幫我尋找藥材,用的也是他們的名義。”
“所以說思來想去,能夠將我這麼容易出賣的就只有報販子老鍾。”
說到這裡,陳天龍略作停頓,敲打杯沿的手也收了回來。
沉寂幾秒鐘之後,陳天龍緩緩抬起頭,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徐言君淡淡開口道:“看來老鍾是沒有聽懂我的忠告啊。”
此話一齣,徐燕君的眼中閃過一陣。
因為從對方剛剛的那一番話中,他聽到了濃濃的殺意。
那好在他也算是頂級家族的公子,所以說緒很快便恢復正常。
“既然陳先生如此聰明,能夠猜到我是從哪裡得到的報,那你也應該能夠猜到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吧?”
說著徐言君不卑不的與陳天龍對視,氣勢竟不弱分毫。
“與其說你是來向我出售藥材,倒不如說你是想從我手中買走藥材……”
話說至此,陳天龍的角突然微微向揚,出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或者說,你是想從我的手中奪走藥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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