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我給你一個機會!”
喬燕舞拿出了一張五千萬的支票,放到了葉塵面前:“離開柳冰靈!”
這就是喬燕舞帶葉塵來酒吧的目的!
葉塵笑了笑,連看都沒看那張支票一眼,抿了一口酒:“車軲轆話來回說,有意思嗎?”
“我們倆的,用得著你這個外人一直指指點點嗎?”
“有這時間,有這五千萬,自己去找個男人不好嗎?”
“就不理解你們這種專門拆散的閨,是看閨過的好,難是嗎?”
喬燕舞氣的要死,指著葉塵:“你這樣的男人,憑什麼說能夠讓冰靈過的好啊!你也配!”
葉塵只是冷笑一聲,不再說話,這把喬燕舞氣的都快嘎嘎了!
而此刻,正在二樓喝酒的韓知藍看到了樓下卡座那悉的影,眉頭不由輕輕挑了挑:
“厲害啊!剛被秦家掃地出門沒多久,又跟一個來打罵俏來了!”
韓知藍有這個習慣,平常不上班的時候就來這裡喝兩杯,結果沒想到又遇到了這個神秘的葉塵。
喝著酒,饒有興趣的看著底下葉塵與喬燕舞的爭吵。
“誒呦!燕舞!你回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,也好讓我去接你嘛!”
一道聲音傳來,一個西裝革履穿著鮮的大走了過來。
這人是濱海吳家的大,名吳濤林。
喬燕舞雖然現在在帝都工作,但是卻是江北人,自在濱海長大,這吳濤林從小到大,一直喜歡喬燕舞。
後來喬燕舞去了帝都工作,才漸漸失去了聯絡。
沒想到,今天又在這到了。
“這是你的男朋友?”
吳濤林見到葉塵之後,頓時面不善的問道。
葉塵喝著酒。
說實話,要不是這的酒好喝的,葉塵也閒著沒事,他早就走了。
反正回去也是睡大覺,還不如過一過這樣悠閒平淡的生活。
這也是葉塵嚮往的平淡生活,午後喝點小酒,曬著,聽著酒吧的輕音樂,好不自在!
但是偏偏,就有人故意打破這份平淡和寧靜!
喬燕舞擺了擺手:“不是我男朋友!是一個極度討厭的傢伙!”
吳濤林看著穿著平淡寒酸的葉塵就是嗤笑了一聲,本沒將葉塵放在眼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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