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對兒小夫妻倒是睡的香甜,可今晚的柳長風卻忙的有些不亦樂乎了。
在和羅燦告別之後,柳長風帶著傷的手臂直接來到了醫院的住院部。
“打擾一下,你是病人的家屬嗎?”一名值班的小護士抱著一個記錄本走進了病房之中,看見站在病床前發呆的柳長風,疑問道。
柳長風呆呆的站在原地,抿了抿沒有說話。
看見躺在床上的那名年過半百,鬢髮斑白,面憔悴的老婦人,柳長風不免的一陣心痛。
這是他的母親。
半年前的母親健康,滿目春。可一場大病瞬間將折磨的不人樣,險些喪命。
醫生說這是惡腫瘤,雖然不大,但依然需要手摘除,不然的話隨時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
對於一個小康家庭來說,幾十萬的手費可能只是小意思。可對於柳長風來說,幾十萬的手費卻是他面臨的一個比登天還難的大問題。
這麼多年以來,他掙的錢幾乎都為家裡還債了,本就沒有任何積蓄。母親的這場大病可以說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!
“嘿,請問一下,你是病人的家屬嗎?”小護士見柳長風不搭話,皺眉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疑的問了一句。
“哦,不好意思,剛才我……嗯,我是的兒子!”柳長風點了點頭,對那小護士說道。
小護士翻了翻手上的病例,一邊掃視著那病例上的字,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,“病人現在況暫時穩定了,不過隨時有可能會復發!建議儘快手,不然下一次復發,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柳長風抿了抿,拳頭握卻沒有說話。
小護士撇了他一眼,依舊面無表道,“我們建議的話,是在一個星期手。部分手費和藥費用國家可以報銷,不過你還是需要承擔三十萬的費用。
做不做還是由你們家屬決定!如果要做的話,儘快把手費湊起來吧!”
“嗯,我知道了!”柳長風點了點頭,聲音卻有些無力。
小護士也沒再多說什麼,記錄了一下基本資料之後,抱著那病例本轉離開了病房之中。
已經見到過太多這樣的場景,已經變的麻木了。
像這樣的況,大多家屬都會選擇放棄治療。一來是因為手費昂貴,二來老人家年紀也不小了,就算是救過來恐怕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。
理解柳長風這樣的反應,有氣無力吧!
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護士而已,心沒有這麼大,也幫不了他們什麼忙,只能默默祈求他們都好吧!
“叮鈴鈴~”
柳長風發愣之際,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了他的手機之中。
接通了電話,那一頭傳來了一個無比雄厚沉著的聲音,“喂,兄弟,事考慮的怎麼樣了?現在我這場子裡的觀眾們對你的熱高漲啊,出場費已經直接從五千飆到了一萬了。怎麼樣?有沒有興趣啊?”
“一萬?!”柳長風眼中閃過了一抹亮,不由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。
一次的出場費一萬,現在自己手裡有十萬的存款。想要給母親湊醫藥費,那麼就得出場二十次!
二十次,以自己的格,應該沒問題吧?
……是不豈費手的親母那,金獎的外額有還,了利勝且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