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黑青年全部都是退役的軍人,對付這些小混混,就跟小仔兒似的。
自上一次在燒烤攤和頭男發生爭執之後,羅燦就吩咐老曹找人暗中保護劉悅兒,沒想到他們到現在都還守在這裡,今天可幫了大忙。
“讓他們下半輩子再也爬不起來。至於怎麼做?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羅燦搖搖晃晃的說道。
“明白!”
黑青年直起腰板點了點頭。
頭男見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,起便想要跑。羅燦三個大步上去,一腳將其狠狠踹倒在地。
“啊!”頭男慘一聲,額頭上流下的將他整個臉給弄的模糊不清,顯得有些恐怕。
他驚恐的看著羅燦。
沒有任何遲疑,頭男直接撲通跪在了羅燦跟前,舉起手砰砰砰接連磕了三個響頭,鬼哭狼嚎的求饒道,“對不起,羅!我錯了,是我狗眼不識泰山,您饒了我這一次吧!”
羅燦面冰冷,一言不發。
頭男看了看羅燦後的那幾名黑青年,頓時變得無比惶恐,又衝著羅燦磕了好幾個頭,求饒道,“羅,您饒了我這一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了。”
說完,頭男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,手掌和臉都是一陣發麻。
“阿燦,算了吧!你看他們多可憐啊。”劉悅兒搖了搖羅燦的手臂,有些心。
羅燦眼前迷迷糊糊的,頓時將劉悅兒給錯認了思雅,一把將攬懷中道,“既然我老婆都發話了,我就放你們一次。如果還有下次,所有人都給我斷一隻手一隻腳!”
老婆?
劉悅兒有些雲裡霧裡的,但還是小臉一紅,依偎在了羅燦的懷中。
頭男看著羅燦瑟瑟發抖,得到了寬恕,他趕帶著一眾小弟一邊扣謝,一邊往街道外面跑。
草你麻!
小B崽子,等我通知了虎爺有你好看,到時候我要讓你在我面前下跪求饒!
幾名黑青年跟羅燦打了個招呼之後也紛紛退去。
羅燦搖搖晃晃走到街道邊上,哇的一聲吐了出來。拳頭大小的酒杯他一下子灌了滿滿的兩大杯白酒,不醉才怪!
劉悅兒輕輕拍了拍羅燦的背,守在他邊照顧他。
…………
當羅燦昏昏沉沉的清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。
此時的他躺在一張巨大的雙人床上,看著屋子裡紅的床單以及被套,還有穿著睡坐在梳妝檯前的劉悅兒,羅燦頓時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羅燦看著劉悅兒有些支支吾吾的,難不……昨晚上,他們倆……
“一切都是我自願的,我不怪你!”劉悅兒低了低頭。
一瞬間,羅燦宛如五雷轟頂一般愣在原地。自己,這是出軌了嗎?怎麼可能?昨晚自己明明記得是和思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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