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晃眼,殺氣森森。
“多管什麼閒事?找死?!”黃大吼,剛喊完了這句話,他才覺到口發涼。
黃用手借了一下滴下來的,半邊的子已經被染紅,他的兩個小弟倒退半步,張著,嚨裡發出啊啊的聲音,被嚇得暫時啞了。
霍飛弦一半臉在暗中,一半臉在亮底下,表晴不定,狀如死神。
他就是真正的死神。
嗖……
劍出,黃捂著口,靠著牆壁倒了下來。
另外兩個人已經嚇呆了,他們怎麼看清霍飛弦出手的作!
強大並不可怕,強大隻會讓人知道差距,而差距是可以逾越的。
真正的可怕是絕對的碾!那是無法越的。
霍飛弦要取他們的命易如反掌,在這絕對的碾之下,沒人能淡定!
“我今天留你一條狗命,回去告訴姜臣。別在打霍家的主意,好好珍惜活在世界上的每一天。滾。”
那一劍,霍飛弦故意偏了一點兒,沒有直接刺穿黃的心臟。
黃的得站不起來,他是慘著滾走的。
另外兩個人沒傷,可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霍飛弦把曲一觴扶了起來,曲一觴經過這一場事,嚇得,靠在牆壁上直氣。
“報,報,報警。”
霍飛弦心中暗罵,張德彪那樣的警察,配得上寧城人的信任麼?
“不用報警,他們不會回來了。”
“你,你不知道他們,他們是,是,是,是姜臣的人……你是?”曲一觴用力了一下眼睛,“你是霍起?不對,霍起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,就算活著,現在也快五十了。你是霍起的什麼人?”
霍飛弦和霍起長得太像了,不止是外貌,主要是倆人骨子裡那氣度不凡的勁兒,讓人一見難忘。
不過霍起平易近人,眼前這青年卻冷如冰霜,殺氣刺人,雖然站在眼前,卻像是遠在千里之外一樣高不可攀。
霍飛弦心中苦笑,現在還不能承認份。
“沒什麼關係。先進屋子再說。”
他扶著曲一觴,想進房間,可是曲一觴卻說:“門鎖了。”
“你沒有鑰匙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