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,沒想到他會利用我!”楚夢歌辯解道。
“利用你就不會半途而廢出來救你了。你不知道,本來修羅能一口氣端掉姜家的,他進看守所,只是一個局,為的就是騙姜家上當。不是他利用你,是姜家利用你。姜臣拿你投石問路,傷害你的人是楚秦,這筆賬怎麼算都算不到修羅的頭上來。你卻怪在修羅頭上,呵,還不是因為只有修羅會在乎你的死活麼。你跟姜臣和楚秦去說這番話,你看他們倆誰在乎你怎麼樣。為了救你,修羅的計劃全都泡湯了。你管這利用,呵呵。我知道你長得漂亮,但長得漂亮也不能不講理。”
聽完關破軍的話,楚夢歌被徹底罵醒。
修羅竟然為了放棄了計劃!可卻怪了修羅。
不行,一定要去和修羅解釋清楚,至要道個歉。
楚夢歌扶著牆壁,一瘸一拐地朝霍飛弦離開的地方去,走到醫院大廳,遠遠地就看見了霍飛弦。
然而楚夢歌走上去的時候,才看見霍飛弦的面前還站著一個俏的孩子,這孩子一的名牌,青春靚麗,穿著黑的漆皮上,下是一條淡藍的短,短下面筆直修長的大,連楚夢歌這樣的寧城第一看了都豔羨不已。
這個人楚夢歌認識,這是姜家的小兒,姜嬋。
姜嬋比楚夢歌小一歲,雖然不如楚夢歌那樣天仙絕。可是正所謂人靠裝馬靠鞍,被名牌服一襯托,整個人的氣質高貴不可攀,把幾個路人都看傻眼了,有幾個男人對霍飛弦投去羨慕的眼,不止是因為姜嬋長得,更是因為寧城人都認識,這可是寧城最有權勢的家族的掌上明珠。
“你們看,這個男人是誰啊?姜嬋怎麼好像對他有意思。”
“這男的長得也不錯,切,小白臉就是運氣好。”
“喲喲喲,你看,姜嬋還對他笑呢,還挽著他,如果我有這副皮囊,我非把姜嬋泡到手不可。”
“得了吧,瞧你眼饞的。姜嬋可是姜臣最喜歡的兒,你幾輩子的福氣都娶不到,死心吧。你看這小子,長得宇不凡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,絕對是名門族之後,你呀,就別想了。”
這些路人的話,落在楚夢歌的耳朵裡卻很刺耳。
姜嬋和霍飛弦很親暱,那神態就好像一個撒的小姑娘。兩個人不知道在聊著什麼,姜嬋抱著霍飛弦的一隻胳膊輕輕搖晃著,霍飛弦不但不嫌麻煩,那冰山一樣淡然的面孔,竟然有了一笑容。
他竟然會對別的人這麼溫,楚夢歌心裡一陣刺痛,可有什麼資格指責修羅?修羅和只是普通朋友關係,而且就在剛才,還對修羅那個樣子……
“修羅哥哥,沒想到這麼巧,會在這兒遇上你。”姜嬋抓著霍飛弦的胳膊搖晃著。
對姜家的其他人,霍飛弦都是同一幅表,可面對姜嬋,霍飛弦冷漠不起來。
先不說姜嬋是姜臣最得寵的兒,從的裡有可能問出一些飛羽的訊息,就算是看在兩人過去曾認識的份兒上,霍飛弦對姜嬋就比對一般姜家人要客氣不。
只不過,霍飛弦想不明白,今天這種況,姜臣怎麼會允許自己的跑來找他。
“你怎麼會來醫院?”霍飛弦點了點頭,一半疑,一半好奇地問。
剛才他一走進大廳,姜嬋就朝著他迎面最過來,好像是一早就等在這裡了一樣。
“我過來就是找你的,修羅哥哥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姜嬋的話讓霍飛弦一愣,不過,還不等霍飛弦問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,忽然,整個醫院嘈雜了起來,人們慌張地退到一邊。
“所有人退後!閒雜人等,退後!”
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喝令,本來在醫院大廳裡的人都慌忙退了出去,有些來不及的就在角落裡,與此同時,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武警,從醫院的兩道門和左右兩個通道湧進大廳,把霍飛弦和姜嬋團團圍住,黑漆漆的槍口指著霍飛弦。
在一邊看著的楚夢歌被這場面嚇傻了,這,這是怎麼回事?
但更讓心裡生氣的,是姜嬋竟然躲在了修羅的後,兩人靠得這麼近,而且修羅看起來是在保護姜嬋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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