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塔菲石,聽都沒聽過,本大什麼值錢的好東西沒見過,你們忽悠我!”
“塔菲石是一種產自澳洲的礦石,極其稀有,尤其是這幾顆,更是塔菲石中的珍品,紫塔菲,放在掌心看是明的,可是拿起來對著看就是紫的。老夫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紫塔菲,還這麼大!”
“是啊,我在國家博館幹了一輩子,這回是真的開眼界了。小夥子,你是哪兒得到的?”
其實周啟宇就是賴著不肯承認,別的人都看得出來,這塔菲石絕對價值連城,要不然三個老鑑定員也不能激得像是得了癲癇。
大家已經準備好了聽修羅說一個彩絕倫的故事,價值千萬的珠寶絕對來歷不凡。
霍飛弦把塔菲石接過來,隨手放在了白敬禮手中的托盤上,道:“偶然所得。”
他那淡定的樣子,好像在說的不是塔菲石手串,而是一個從義烏小商品城買的便宜貨,滿臉寫著無所謂。
有些人苦苦所求,對另一些人來說只不過是隨手偶得。
三個老檢定員一輩子沒見過的奇珍,被霍飛弦隨手戴著,然後又隨手抵押了出去。
“三位,鑑定完了,這手串值多錢,應該已有定論了。”霍飛弦問。
“這,我們三人還無法定論。這塔菲石價值連城,而你這九顆又都是品級最高的紫塔菲。雖然還沒做加工,不過這麼大的紫塔菲,渾然未修飾,也許會更追捧,價值不可估量。”
“無妨,估個最低價就可以了。”
“可你是做質押,估價太低對你不利。”
那倒也是,如果估價一個億,周啟宇估計直接撤了,可要是估價三千萬,周啟宇只怕還能撐一會兒,霍飛弦要是想不讓這盞天燈滅了,就還得追加質押。
霍飛弦淡然道:“無所謂,我只要方便,大不了一會兒再追加質押。”說罷,他竟然有解開另一隻手的袖釦,又解下來一串。
又是九顆紫塔菲,左邊九顆右邊九顆,一個十八顆。
白靖看得倒吸一口涼氣:“鑑定專家口裡價值連城的寶貝,怎麼在他的上跟批發貨一樣?哥,這三個鑑定專家行不行啊?”
“他們三個的資歷和品行絕對沒有問題,不可能看走眼或者幫修羅。”
白康說完後,兄弟倆對視了一眼,都驚愕無比。
“看樣子,主人是真的有錢。”
“不是有錢,那是鉅富啊。”
能把幾千萬拿橡皮筋一拴,隨便戴在上的人,可能窮麼?!
關破軍心裡嘖嘖地搖頭,早就說了嘛,不要看修羅開的是別克,敢停在法拉利頭上的別克,那能是普通別克麼?
“怎麼樣,質押夠了麼,你要是有錢就繼續陪我玩兒。兩千萬也好,四千萬也好,我要的東西,志在必得。”
周啟宇哽住了,看了看紫塔菲,又看了看霍飛弦,話卡在嚨裡。
“你,你們幾個,合夥耍詐是不是?欺負我不懂珠寶。我不信,這東西本就不值錢,這就是兩串破珠子。”
鑑定師不樂意了,板著臉哼了一聲說:“小夥子,你不能空口白牙就胡說八道。我們三個在行裡當了二十幾年的鑑定師,去哪一場拍賣會都是對我們客客氣氣的,從來沒做過勾結抬價的勾當。”
“就是說啊,白老闆,我們幾個本來是不會來私人級的拍賣會的,這次是賣你一個面子。這倒好,還有人反咬我們一口,這事兒你管不管?”
。邊的他了到聚口門從安保個五四,勢手個了打,來腰起直禮敬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