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孜。有意思,這個地方我去過,當地有一隻很有趣的僱傭武者。效忠一個大黑天的領袖。”
“沒錯,林同就是跟這個大黑天學武的,宗的瑜伽也是跟著大黑天學的。”
大黑天是宗中一個相當重要的護法神,是毗溼奴佛降魔時呈現出來的憤怒相。
這個大黑天,和霍飛弦的師傅亦敵亦友,大黑天領導的組織卡拉,卡拉也是就是宗中閻魔的意思,正好和毒牙的別號——死神相呼應。
“怪就怪在這裡了,姜臣為什麼要去宗請一個護法?難道他姜家的十近衛還不夠用?”
在他傷了十近衛之前,這十近衛是絕對夠橫掃寧城的。
關破軍也說:“我覺得更怪的是,林同為什麼要藏自己的實力。”
這事兒疑點重重,一時半會兒真是怎麼也想不通,霍飛弦也只能暫時擱置了下來。
“今天太晚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霍飛弦搖了搖頭說,“明天我去見一個人,這個人可以給我一些答案。”
關破軍興地說:“修羅,你還不知道吧,昊山莊每年的拍賣會之後都有煙花表演,可壯觀了,你不留下來看看?”
霍飛弦哭笑不得,關破軍這興得拳掌的樣子,看著真像個小屁孩。
這兄弟跟著自己混也夠慘的了,今天能放鬆就放鬆一下吧。
霍飛弦大手一揮,放了關破軍自由,他也朝著能看煙花的前院過去。
剛到前院,人群就驚呼了起來,霍飛弦真想說這是什麼病,大呼小的,往人群的簇擁中一看,原來是姜臣。
姜臣竟然醒了,還掙扎著讓人把他給送了回來。
剛才那一暈,耗了姜臣不元氣,此時的姜臣只能坐著椅,垂著頭,無打采的樣子。
霍飛弦當然不得姜臣氣死,故意湊到他的眼前:“姜先生,可好啊?別擔心了,那十個億,我想辦法替你免了,你們也沒損失多。”
沒損失多?!
是,的確省了十個億,可姜臣花了一個多億,卻連個屁都沒有拍下來!
本來他是想在楚夢歌上抬抬價,耗盡霍飛弦的財力,沒想到正好相反,反而把自己的財力給耗乾淨了,替霍飛弦做了嫁,讓他十萬就拍下了出生證明。
孟婷沒好氣道:“你就不能不坐在這兒麼?修羅,你也不要太過分!”
“公共區域,我為什麼不能坐?”
孟婷知道自己惹不過修羅,姜家一直是橫行霸道的,現在竟然要躲著一個小子走!
“好,我躲著你走,林同,幫我把老爺推到旁邊去。”
霍飛弦看著一臉為難的林同,哈哈大笑:“不好意思啊姜夫人,林同以後是我的下人了,你們沒事兒別指揮他。林同,我說過了,三天之不想見到你,還不滾?”
“什麼,這不可能!你胡說!”姜臣大為震驚。
然而在他的震驚之中,林同竟然真的退出了人群,消失了。
修羅,這個修羅還要怎麼侮辱他姜家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