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把耳環摘了,我們先回去找找。”
霍飛弦和屈佳佳兩人不敢耽誤,忙穿好服,去觀瀾庭的草叢裡找耳環,可黑燈瞎火的,什麼也找不著。
“我們找不著,可能別人也找不著。”屈佳佳安道。
霍飛弦心裡卻一陣陣張,對林同來說,勾引主母被抓這可是要命的事兒,既然林同不在這兒找線索,是不是已經找到什麼了?
不過現在猜也沒用,他只好帶著屈佳佳先回春華閣,剛走到客房門口,他耳了就聽見對面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先躲進去。”霍飛弦道,說罷,就抓著屈佳佳鑽進了客房,與此同時,那一串腳步聲便走到了他們的房門口。
“修羅,你在裡面麼?”門外是白靖的聲音。
霍飛弦對屈佳佳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,指著櫃子,讓屈佳佳去躲一躲。
“什麼事,煩不煩?”
“主人,我只是想問一下,剛才侍奉你的服務員哪兒去了?”
“我還要替你看人麼?!”
白靖有種不好的覺,不會到了修羅在幹一些生命大和諧的事兒吧,要不然修羅怎麼這麼暴躁?
他正要說話,林同就一把推開了他,猛地拍門:“修羅,你屋裡的那個人了我的東西,開門,我要和對峙!”
媽的,絕對是林同找白靖問了耳環的事,白靖不知道前因後果,就說出了屈佳佳的份。林同找了這麼蹩腳的理由。
“修羅,你開門!了我的錢包,你不會包庇一個小吧?難道你和這個小有勾結?!”
霍飛弦刷地拉開門,林同這個時候正要往裡闖,被霍飛弦一把推開了。
林同只有單手,招架不住霍飛弦,所以他差點兒摔個踉蹌,還好有人扶著他。
“修羅,有理不在拳頭,你要是沒包庇小,就把你屋子裡的那個人出來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一枚草芥罷了,也配在我面前嚷嚷?”
如果是平時,林同是絕對不想得罪修羅的,可是今天不同,今天,林同要麼就得收買屈佳佳,要麼就得殺了屈佳佳,否則這事傳到姜臣的耳朵裡,他和孟婷死定了。
“你別走!”林同拼了命地拉住門,不讓霍飛弦關門,“既然小不在裡面,你憑什麼不讓我搜?”
白靖覺不對勁了,就算有小,也不用這樣急赤白臉的吧,林同這個樣子太奇怪了。
“因為你不配!我豈是你想搜就能搜,想查就能查的?”
“你心虛!”林同拼命地刺激霍飛弦,“你和那小是不是一夥兒的,江湖豪傑們可還沒走,都在前院呢。白靖,你把大家來評評理,你都看見屈佳佳進去了,屈佳佳了我的東西,我是不是應該進去搜一搜?!”
白靖又不是傻子,看到這兒,啥都明白了,這絕不是錢包那麼簡單的事兒。
白靖正要說話,霍飛弦就冷笑著說:“如果我屋子裡沒有你要找的人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