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閒?阿閒!”
“逸老闆,是我,我的聲音記得吧。”
“修羅?阿閒是我的手下,修羅要他,得有理由,要不然武林江湖容不下你。”
“呵呵。沒他,只是做了一件藝品送給你。”
“藝品?”姜逸急忙問,“你把他怎麼樣了?!你不能來!”
霍飛弦看著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阿閒,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,阿閒疼得醒了過來,他肩膀上被霍飛弦一腳踩得稀爛,模糊,疼得又暈了過去。
霍飛弦道:“就是,你得自己修剪一下枝葉。這是你最忠心的奴僕,不能讓他跑不是麼?回去弄個花瓶,把他好好地裝起來。阿閒說我毀了你的藝品,所以你還得來找包黃花收債。我現在再賠一件給你,別和我客氣。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我要還你的還有很多。”
霍飛弦掛了電話,蹲下來了阿閒的人中,強迫他醒過來。
阿閒疼得不了,他睜開眼睛,迷迷糊糊地看見霍飛弦低頭對他冷笑。
“別睡,還沒結束呢。我來還債給你,還剩兩條。你們老闆說這是藝品,我這輩子沒聽過這麼有意思的理論,你別睡,親一下,親的藝品才最有價值了。”
“啊!!!”
等一切都結束後,霍飛弦打開了門,他的腳和上都是,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一樣。
醫生急匆匆地把阿閒抬走,去搶救,可誰都看得出來,阿閒的手和腳是救不回來了。
何醫生帶人立刻給包黃花注藥,霍飛弦看著那失去了彩的眼睛,心像是被人了一下一樣疼。
就算他能替包黃花報仇,又有什麼用?
這時霍飛弦忽然想起師父總是說的,報仇是沒有意義的。
那難道原諒有意義麼?
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?
錯的從來不是報仇的人,而是犯下仇恨的人,可是世人卻又把原諒的這個道德包袱甩在害者的上,真是可笑。
包黃花在鎮定劑的作用下,很快就睡著了,霍飛弦安靜地打量了一會兒,心口堵得難。
他無比想菸,卻沒辦法,不了。
等他回到病房的時候,發現霍飛羽坐在病房裡等他,是關破軍帶來的。
“修羅,小姐一定要見你。”
霍飛弦點了點頭,霍飛羽聽到他走進來的聲音,站起來聲俱厲地問:“你什麼時候去救聖?”
“我為什麼要去救?”霍飛弦問,“那是你們卡拉的聖。而且,現在蘇已經不是聖了,姜嬋才是你們新的聖,你既然是聖的使,你有新的要侍奉的人。”
霍飛羽一點兒也不客氣,直接說:“那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去死?!你到底有沒有良心?!”
“你別不就和我提良心!”
被霍飛弦冷不丁地吼了一嗓子,霍飛羽的氣勢頓時弱了一截,沒那麼理直氣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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