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手去牌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牌,但他猛地抓起了所有的牌,不等大家反映過來,如同天散花一樣衝著所有人過來。
“啊!!!!”大家嚇得四逃竄,可是人太多了,後面的人推前面的人,前面的人倒下又被踩了,一下子混了一團。
“啊啊啊啊!”
過了幾秒鐘,這些人反應過來,自己沒事兒,只剩那個禿子還在尖。
那幾十張牌,竟然描繪著禿子的廓,準確地釘在禿子後的牆裡。
禿子雖然一點兒傷都沒有,可他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,瘋狂地尖,那幾十張牌就好像幾十把刀一樣鋒利,換了誰都會瘋啊。
禿子看著霍飛弦,雙發著抖,聲嘶力竭地說:“不是說好了玩兒牌的麼?!”
霍飛弦笑道:“我玩兒的不是牌麼?”
這是牌,這是很多牌。
禿子愣了一下,然後又帶著哭腔說:“修羅,你怎麼可以耍賴?明明就是我贏了。”
“不管是你贏還是我贏,都是我贏。”
霍飛弦的話,讓禿子啞口無言,哭無淚,想反駁都沒辦法。
誰讓修羅的實力強呢?
強者為王。
而且霍飛弦說的也沒錯啊,上一局玩兒比大小,下一局還是玩兒牌,可是沒說玩兒的是比大小。
禿子只覺得這個人晴不定,非常難以捉,而且實力強到恐怖,以後如果到他,躲著最是最好的,絕對不能再惹這位兄弟了。
其他人瑟瑟發抖,蹲坐在地上,心不比禿子好多。
他們哪兒知道,修羅會不會又忽然把刀口調轉向他們?
霍飛弦冷聲道:“都給我聽著,這個聲犬馬,既然是開在我寧城的地盤,我這個會長就管得了。任何人,要是再敢來這兒,我會讓他生不如死,要是懷疑我的話,大可一試。”
誰敢?
誰活膩歪了?!
霍飛弦就算是什麼都不說,他們也不敢再得罪殺星了。
“不來了不來了,永遠不來了。”
“給我把這個訊息散出去。”霍飛弦拍了拍陳鵬的臉,“還有一句話留給你們逸老闆。”
陳鵬要哭了。
他多希修羅這個時候忘了他啊,最好就拿他當一張桌子就可以了。
霍飛弦道:“你告訴姜逸。今天下午,放他出來一會兒,讓他好好休息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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