賤,真的很賤。
姜逸一邊艱難地吞著辭職報告,一邊艱難地在心裡罵著。
但他不是說自己賤,他是覺得霍飛弦賤。
媽的,這個修羅,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賤招,能把人氣死不可!
就知道是這樣,只要是修羅摻和進來的,準沒什麼好事兒。
姜逸心裡恨出了,想找宇文觴算賬嘛,宇文觴就拿宇文儼當擋箭牌,不想和他算賬嘛,這口惡氣又咽不下去。
宇文觴踏踏實實地在椅子上坐下,面對眾人的強勢圍堵,他竟然又淡定地喝起了茶。
宇文觴道:“其實我是希你更堅定一點兒的,我非常想辭職,本來還以為這回能辭掉的呢,沒想到你這麼沒用。如果你能再努力我就好了。”
姜逸的牙都要咬出來了。
獄辱,在監獄裡又辱,在監獄裡被侮辱了還被拉到眾人面前展覽,辱上加辱,這還沒夠,現在宇文觴侮辱了他,還要這樣變本加厲,傷口上撒鹽,雪上加霜!
果然,和修羅混在一起的,就沒有正常人,也沒有好人,都是神經病!
不過霍飛弦很清楚,其實姜逸這回是撿回了一條命。
宇文觴是真的很想辭職,不是在裝。
他早就不想幹這個局長了,可惜的是上面的人不讓,恐怕也是看了,他早就想借機辭職替林君報仇。
姜逸這回是踢在鐵板上了,他還洋洋得意地,以為自己抓住了一個把柄,卻不知道,他差點兒放出來一頭野。
宇文觴道:“其實就算我辭職了,我也不能殺你。”
宇文觴似乎覺得好笑的,乾笑了一聲道:“最多也就是收你一雙手了,一雙手賠一雙手,你自己拿刀子割下來也一樣,很公平。”
姜逸吞了吞口水,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再讓宇文觴辭職,他不得宇文觴在國局長這個位置上能坐多久就坐多久。
國局長是鎖住宇文觴的鎖拷。
姜逸甚至有種覺,國家把宇文觴放在這個位置上,就是為了把這個惡魔鎖起來。
很不幸,他猜對了。
姜逸的餘看見了在一邊看熱鬧的霍飛弦,狠狠地咬了一下牙。
媽的,要關也應該把霍飛弦這頭野先關起來!
可是現在很顯然,宇文觴和霍飛弦的關係相當好,以宇文觴那個脾氣,睚眥必報,將來一定會幫助霍飛弦來對付姜家的。
姜逸的臉一白,難不這就是姜家的末日了……
之前姜臣和他說霍飛弦有多難對付的時候,他還有點兒不屑,現在自己親經歷了,都快要把他瘋了。
他們絕,霍飛弦比他們更絕。
他們狠,霍飛弦比他們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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