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徐燕和霍飛弦聽了覺得噁心,圍觀的人聽了也覺得噁心得夠嗆。
侮辱了別人,還有這麼一套說辭,怎麼可能不讓別人覺得噁心呢?!
你如果打他吧,他說自己是為了。
你如果不打他吧,你又實在氣得夠嗆。
柳一行這人幹別的不行,但是噁心人是有一套的。
這傢伙慫慣了,平時泡人,或者跟家裡的長輩撒潑,用的就是這一套。
但是他的話剛說完,霍飛弦拿餐刀拍了拍他的臉,柳一行臉上的跟著。
柳一行的心也跟著發抖。
霍飛弦笑道:“柳一行,看樣子你不會道歉,我來教教你吧。都說養不教父之過,我今天就臨時噹噹你爸,你要說道大家滿意為止,要不然呢,我就割掉你一點舌頭,一直等到你能說出一個正確的道歉來為止。”
柳一行的冷汗直下,霍飛弦的聲音聽在他的耳朵裡,就好像惡魔的低語,霍飛弦的笑容就如同惡魔的催命符一樣。
柳一行結結地說:“修,修羅,我,我這哪裡不好。哎喲。”
霍飛弦的手腕一抖,柳一行的臉上就多了一道口子。
這傢伙是瘋子,徹頭徹尾的瘋子!
還好柳一行之前是慫過的,以前經常挨欺負,所以裝孫子已經有了經驗。
旁邊有人起鬨:“你連怎麼道歉都不知道,看樣子你不是誠心的,你這口條,不要也罷。”
“就是,不要也罷。”
這起鬨,差點兒沒把柳一行給嚇死,柳一行求爺爺告:“別殺我,我真的錯了,我畜生不如。”他扭頭對徐燕說,“燕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肯定是冒犯你了,你,我,我補償你。你饒了我吧。”
徐燕本就不要柳一行的補償,這是柳家人,哪兒敢得罪啊。
但是正要搖頭,白康把柳一行的法拉利的車鑰匙拿了過來:“行吧,你非要補償,那我們也不和你客氣了。這次誠意還可以,別有下次了。再有下次,不會這麼輕易饒了你。”
就說錯了幾句話,得罪了一個殺星,竟然還賠上了一輛法拉利!
不過這車不會輕易給他們的,柳一行心裡想,現在只是暫時撤退,等之後有機會了,一定會找到這兩個傢伙報仇的!
這兩個傢伙,搞得這麼正義,不就是為了錢麼?
只要是窮鬼,難道柳一行還怕他們麼?
這世界上就沒有錢搞不定的東西,如果有,那就多付點兒錢!
霍飛弦揮了揮餐刀:“行了,滾吧,在這兒待著影響我食慾。”
這個時候,早就在一邊恭候多時的經理上來,討好地問:“修羅先生,請問你還想點一些別的麼?”
那碗麵已經泡了柳一行的臉了,很明顯是不能吃了。
柳一行上不敢說,心裡大罵,這孫子能吃得起什麼?別又點一碗蘭州拉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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