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一言不發的曲一觴,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。
“別生氣,都消消氣,和氣生財。”
阿財這才慢慢地坐了下來,沒好氣地說:“你老實點兒,我對你也客氣,你如果不老實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老闆,別生氣,坐,坐。”
霍飛羽著臉,把眼淚掉。
看見曲一觴給遞了一張紙,搖著頭說:“來噁心我。你是我爸的囑律師,為什麼會幫姜臣?!”
曲一觴倒也不生氣,把面紙塞在霍飛羽的手裡。
“你不也是麼,你明明是飛弦的妹妹,可。哎。人人都有一本難唸的經。”
霍飛羽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孩,痛哭流涕:“我殺了我哥。”
想到姜逸那囂張的樣子,的憤怒和後悔就如同野火一樣瘋狂增長。
曲一觴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不但殺了他,還讓別人那樣侮辱他。我是個人渣……”
曲一觴說:“你想多了,沒人能侮辱他。”
“什麼?”霍飛羽哭得稀里嘩啦,以為自己聽錯了,就抬頭問曲一觴。
曲一觴指著工作人員,說:“好了,你可以去領產了,他們來你了。”
阿財整了一下服,站了起來。
翻譯人員說:“抱歉,只有霍飛羽小姐和律師可以跟我們進去。”
阿財愣了一下:“不行,我必須要和一直待在一起。”
翻譯對銀行工作人員複述,銀行工作人員很冷漠地搖頭。
翻譯說:“不行,這是銀行的規矩,你一定要跟進去的話,他們不會把產給你們。”
阿財想了想,拿不到錢的話,姜逸會把他生吃了的。
“好吧好吧,你進去吧,我警告你,不要搞任何么蛾子。我就在這兒守著。”
霍飛羽也沒打算搞什麼么蛾子,因為沒有姜逸的幫忙,到不了喀孜,現在肯定已經了毒牙頭號目標。
霍飛羽和曲一觴拿著公文包,跟著工作人員進了更私的房間。
“兩位請稍後,我們這就去取保險櫃中的東西。”
他們給霍飛羽和曲一觴倒了兩杯水。
曲一觴忽然說:“小姐,沒人能贏飛弦爺。”
霍飛羽了一下鼻子,抱著杯子,低垂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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