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闖江湖已久,也被宇文觴這句話嚇得夠嗆。
“眼睛?”
“這是一種宗的特殊法門,可以過眼睛催眠一個人。我們現在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只知道被催眠後,被催眠者可以擁有催眠者的一切記憶和能力。”
“就好像是被附了一樣?”
霍飛弦大驚失,那這不就和師父說的一樣了麼?!
“啊!!!”
姜逸撕心裂肺地大吼,拼命地掙扎著,霍飛弦按著他的,不讓他,還好姜逸的手腳都被鐵鏈子捆著,要不然霍飛弦都按不住他。
宇文觴不再說話,專心開車。
霍飛弦心驚膽戰,姜逸上竄的殺氣,撞得他想吐。
這老東西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!從殺氣來看,這老東西比自己強上兩倍不止。
霍飛弦和師父說過,這世上比他強的人,不足十個,這傢伙絕對位列前三。
車子到了危監,霍飛弦和宇文觴合力把姜逸搬了下來。
危監早就嚴陣以待,二十幾個人用一輛裝甲車,慢慢地把姜逸運送到監獄裡去了。
“今天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宇文觴一屁跌坐在椅子上,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宇文叔,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吧。你應該告訴我一切的真相了吧。”
這個宇文觴,看著老實的,其實老巨猾。
又想找個理由逃避,霍飛弦不可能讓他逃避,今天肯定要問出真相。
“哎。”宇文觴知道逃不掉了,“你非知道不可?”
“叔,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。不是我非要知道,你是非要讓我知道啊。姜逸被關進這裡,是你請我來這裡參觀的。你要是不想讓我知道,用得著這麼大干戈麼?”
“呵。是我自作聰明了。你繼承你媽媽的智慧,我這點雕蟲小技,騙不過你。不過,你要相信,我絕不會害你。”
“我相信。宇文叔,正是因為這,我才想不明白。以我倆的關係,有什麼你不能直接說,還要把我弄來這裡,太迂迴了吧。”
“催眠之,你信麼?不親眼見到,我說了你肯定不會信。”
那倒是,別說是宇文觴說的了,就連簡葉秋和霍飛弦說的,他也沒信。
“是誰催眠了他?”霍飛弦問。
這種催眠絕不是普通的江湖騙,會的人肯定不多。
師父懷疑大黑天可能是過奪魂重生的,那關在危監中的這個人,和大黑天什麼關係?
“這個人沒有名字,沒人知道他什麼名字。十八年前的4月21日,他在越州屠殺華家兩百口,製造了一場滅門慘案。這個人,我們就他421.”
霍飛弦皺眉道 :“十八年前,滅門屠殺對江湖來說還不吧。除了華家,還有我霍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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