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著,我會來雪域找你的。你別傷害姜嬋,和這件事無關。”霍飛弦道,“怨有頭,債有主,別!”
“你越是這個樣子,我越是意難平。我真想看,如果變了我,你會去救麼?”
蘇徹底瘋了,怎麼會變這樣。
霍飛弦失頂,此時,楚夢歌說:“蘇,你有事衝著我來,我才是霍飛弦的朋友,是我搶了你男人。”
“算了,別和說了。”霍飛弦搖頭道,“蘇只是把自己的人格投映在了姜嬋的上,我們說什麼,也聽不見。”
姜嬋獰笑著看著二人,令人骨悚然。
現在這樣子,醒不過來,看來只能去找諦真法師來了。
霍飛弦讓關破軍去找諦真法師,速速帶回到寧城來。
昨晚,關破軍請來的醫生給姜涗做了止理。
但這顯然是不夠的,姜涗傷得很嚴重,骨頭裡還有子彈卡著,應該要做手的。
果不其然,姜臣醒過來後,立刻派人來找霍飛弦談判。
霍飛弦讓人把他給打了出去。
到了下午,姜臣又派人過來了,跟霍飛弦要討回姜涗,繼續被霍飛弦打了回去。
霍飛弦閉門不出,就算姜臣派來的人在樓下等著,霍飛弦也閉門不見。
晚上的時候,倪姐發來訊息,說歐倩跑了。
到第二天,歐倩果然帶著一大幫政府的人,過來找霍飛弦要人,說霍飛弦是殺人犯,還要把霍飛弦抓起來。
霍飛弦沒搭理他,打了個電話給宇文觴。
宇文觴讓李雲帶著六的人過來協調,幾番折騰之後,終於,霍飛弦把姜涗給了歐倩,只不過此時的姜涗已經奄奄一息,只剩一口氣了。
“前天你不願意出去,現在怎麼出去了?”司徒暉不解地問。
該調查的,霍飛弦都已經調查清楚了。
姜涗傷過重,留在這兒也問不出什麼來了,再多留幾天,這傢伙恐怕會嗝屁在這地方,到時候把白靖的房子都變了凶宅。
“霍飛弦,至於你的犯罪問題,我會跟全國武協申訴,你是逃不過法律和道德的制裁的。”
霍飛弦冷哼了一聲:“歐倩,別和我玩這一套。帶著這傢伙趕滾,趁我後悔之前。我知道,這傢伙算是個汙點證人,帶回去之後,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滅了他的口。你的手那麼髒,就別跟我演戲了。”
歐倩沒想到霍飛弦會直接這麼說,很惱火,這個霍飛弦,從來不把自己放在眼裡!
“我是國家的公務人員,你跟我說話的時候,注意用詞,否則我可以以妨礙公務罪,將你帶走。”
這婆娘不見黃河不死心,霍飛弦笑了,雙手出來,到歐倩的面前。
“那你把我拷走。”
楚夢歌在一邊說:“歐小姐貴人多忘事,難不忘了我們之間不淺,咱們是朋友,難道你要對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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