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跟我走,夫人和老爺還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你是我司徒家臣?告訴我你的代號。”
馮悅不說話。
司徒暉皺著眉頭:“你不是我司徒家臣,你為什麼要偽裝司徒家的人。”
“我是來接你的。”
“你先說你是誰。”司徒暉想了想,越想越不對勁。
如果這是家臣,爸媽肯定已經知道這事了,他又怎麼會說不知道呢?
“爺請跟我走。”
“我問你,你這汽油,是想燒死誰?”
司徒暉往後退了半步,他的武早就被孟雨田沒收了,現在手無寸鐵,要想打敗一個經百戰的特種兵,還是有難度的。
馮悅笑了,在一片漆黑之中,他笑得很詭異,與此同時,他點起了打火機,同時把汽油桶踢翻了。
“爺跟我走,我就燒死他們,爺不跟我走,我只能送爺一起上路。”
司徒暉倒吸了一口涼氣,汗倒豎,他不是傻子!
“你是姜涗的人,怕爸爸媽媽知道,你想殺了我!”
司徒暉的聲音把整個別墅的人都吵醒了,大家都爬了起來。
關破軍看見馮悅,大驚失。
“這是幹嘛?”
“你的蟲子瘋了,他要把你們都燒死。”司徒暉咬牙切齒地說。”
“爺,我好心帶你回去,可現在看來沒有回去的必要了。”
霍飛弦開著車,越想越不對勁,包黃花如果出事,應該是何醫生打電話給他,別的醫生又沒有他的號碼。
可何醫生的手機在他的手上,醫生那裡本沒有他的電話號碼。
剛才太心急了,都沒多想就跑出來了,這事兒不正常。
霍飛弦把車速放慢,撥通了白康的電話。
“白康,幫我個忙,你去幫我看看,包黃花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“,沒事啊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就在重症監護室,我在小靖的病房門口,包黃花的病房就在隔壁。”
“遭了,上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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