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和楚夢歌走下車,白康一人迎了上來。
白康的眼睛紅彤彤的。
“修羅,我白家現在就只剩我一個人了,今天這些人,都是臨時找來的工人,招呼不周,你多有擔待。”
楚夢歌的聲音哽咽,拍了拍白康的肩膀。
霍飛弦說:“兄弟之間,別說擔待不擔待。你放心,今天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!”
白康苦笑著:“歐倩請來了很多水軍,一直在現場遊說。這些人都不是寧城的人,過一會兒大會的時候,我看歐倩還有準備。”
“可不止他一個人有準備,我也有準備。”
他們說話的時候,歐倩走到了他們的後。
霍飛弦已經覺到了歐倩的氣息,故意沒回頭:“歐倩有把柄在我的手上。”
“堂堂修羅,竟然做這種下作的事,你這種人本就不配做寧省的會長。”
歐倩尖著嗓子,大聲喊了起來。
這就好像是摔被為號,一喊,大家都朝著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姬牧野帶著人皮面,混在人群裡,對霍飛弦打了個眼,在請示下一步的作。
霍飛弦輕輕搖頭,示意他現在不用管,可以推下了。
白康對歐倩沒好眼,歐倩是他滅族仇人那邊的走狗。
“別在這兒鬧事,你要是再鬧事,就離開這兒,我們昊山莊不歡迎你!”白康沒好氣地說。
歐倩冷哼了一聲:“我是國規辦的,應該和宇文局長一起監督每一個省的會長選拔,你沒有資格敢我走,只要國六在哪裡,我就可以在哪裡。”
這的就是典型的拿著當令箭。
看著的臉,白康就忍不住怒從中來!
霍飛弦攔住了白康,白康差點兒就要衝上去手了。
楚夢歌問:“歐士,你這樣空口無憑地汙衊我們不好吧,雖然你是江湖人士,法院管不了你,可是汙衊和造謠也不行。”
“我哪有造謠汙衊?!楚夢歌,你長得漂亮的,怎麼和霍飛弦混在一塊兒之後,就不幹人事了呢。你剛跟大家說,你們倆對我做了什麼事麼!你敢告訴大家,你們手中有我什麼把柄麼?!”
這些江湖人本來就是來看戲的,這個時候都圍在了一塊兒,等著歐倩繼續說下去。
歐倩把心一橫,紅著臉說:“這對不要臉的狗男,拍了我的照,準備用來要挾我,你們說這種人,有資格當寧省的會長麼?如果他當上了會長,必定人人自危,你們誰都不是他的對手,他也可能會把這種齷齪的招數用在你們的上。”
眾人大吃驚。
眾人的心中其實都覺得,霍飛弦不是這樣的人。
可是一想到霍飛弦費橫跋扈,一直不拘一格,說不定這種事兒還真有可能是他幹得出來的。
大家面艱難,霍飛弦要是真的這麼做,那可太沒品了,會令眾人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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