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自己忍氣吞聲被葉子凡打了,最終不還是被送進監獄,要不是自己得到奇遇,早已經被燒灰了。
退讓,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“可是……他的靠山很可怕,你是惹不起的。”
秦韻緩緩將自己的手了出來,輕聲說道。
燕宸淡然問道:“你是說霍景同?”
“他是南六省武盟盟主。”
秦韻一直盯著他,希看到他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燕宸吐了一口氣,收回自己的手,緩緩站起。
“你……你還是要去找他?為什麼不避一避?”
“有些事,是躲不掉的。作為一個男人,有些事可以躲,但有些事必須要去做。”
秦韻看著燕宸,見他神堅定,聲音抖的問道:“為什麼?”
燕宸看著,溫的一笑,說道:“如果因為他的背景,他的靠山,我就任由他欺負我的兄弟,那我還算什麼男人?我的一個兄弟,差點死在濱城,還有一個兄弟,現在一家人都被他們控制,你說,我能躲嗎?”
秦韻有些吃驚的看著他,這時的燕宸,忽然有一種讓心的魅力。
“我曾經跪過一次,那一次,為我終生恥辱。在我再次站起來的時候,我就在心裡發誓,以後就算死,也要站著死,絕不會跪著求生!”
秦韻看著他,頓時痴了一樣,心中有千萬種理由想要說服他,可是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如果你遇到危險,我一樣不會退,哪怕是拼上我這條命。”
燕宸走了兩步,又停了下來。但他沒有轉,就這麼背對著,輕聲說道。
他害怕自己轉後,看到哀求的眼神會心,會搖心中的念頭。
聽到燕宸這句話,看著燕宸毅然離去的背影,秦韻眼中的淚水悄然滾落。
這個時候,覺到扎心的痛。
也是這個時候,才驚覺,這個男人已經刻進了的心裡,他的安危,竟然讓如此的魂不守舍。
剛離開咖啡館,楊傑打來電話。
“夏風已經到了湘州,不過他沒進城,去了北郊藍夢私人會所。”
燕宸皺了皺眉,說道:“還真來了!”
“怎麼辦?要不要我調人過去?”
楊傑顯得有些焦急。
燕宸思索片刻,說道:“派人盯著,先不要和他發生正面衝突。另外,你安排人保護好周曙,還有我的家人,做好所有準備後,我去拜會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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