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他好像恢復了神識。
田騰漠然說道:“鬆開他吧。”
醫護人員有些遲疑,當初為了控制住他,兩個保安都被打傷。現在雖然他看上去平靜,可萬一要是再發瘋,那怎麼辦?
“他已經好了,不會再發瘋了。”田騰再次說道。
年輕人一愣,“發瘋?你才發瘋。”
醫護人員見他果然已經恢復,便上前為他鬆開手腳。
田騰上前,左手一掃,將其腦部十七枚銀針全部拔出,然後走向那個年輕人。
觀眾們心都涼了。
田騰已經治好了一個,準備治第二個了。
可孫乾坤還是斯條慢理的在那個嬰兒上扎針。這麼久了,他才紮下去五針。
而那個嬰兒,本沒有任何反應,依舊閉雙眼,像是一個死人。
只是,大家沒有注意到,嬰兒臉上的赤紅,正在慢慢褪去。
“我去,這……這老鬼子這麼厲害,這麼快就治好一個了?”
觀眾席中,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出一句話來。
“完了,這下孫神醫是真的輸了!回春堂沒有了,華夏中醫界的臉面也沒有了。”
“這真是悲哀,老鬼子的醫明明是從我華夏學去的,現在卻打敗我華夏中醫第一人……”
不只是現場,論壇中也是哀嘆聲一片。
現在的擂臺賽已經上升到了華夏國語J國醫比拼的高度,出於民族結,誰也不願意看到孫乾坤敗北的結局。
可現實不是他們想與不想能決定的。
現在,田騰已經在往那個人上扎針。
如果他治好了這個人,那孫乾坤就徹底輸了。
“孫神醫怎麼一點也不著急?這都要輸了……”
觀眾席中的一個老中醫焦急無比,忍不住說道。
陸先生的鬢角也沁出了汗水,恨不得自己親自下場去幫一把孫乾坤。
他悄然轉頭看向不遠的燕宸,見他依舊平靜淡然的坐在那裡,好像本就沒把這場擂臺賽放在眼裡。
他不微微搖頭,輕聲嘆息,“他的醫,明明在孫乾坤之上,為什麼不親自上陣!這要是輸了,丟的可不是回春堂,也不只是他的面子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