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宸與羅軍同時轉頭看去，只見葉子凡手中摟著一個人，正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們。
在他後，跟著幾個年輕人，一臉不善的走了過來。
其中一人直接拉開一把椅子，坐在桌子旁，抓起一隻烤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這幾個人就是在醫院裡跟在葉子凡後的那幾個實習醫生，也是當初在學校小巷裡堵住他毒打的那幾個人。
而葉子凡邊那個濃妝豔抹、著暴的人，就是當初自己曾經喜歡過，最終被送進監獄的大學同學唐恬恬。
燕宸看到，雙眼微微一眯，但臉上的神並沒有什麼變化。
“恬恬，那可是你的初人，不去打個招呼，敘敘舊？”
葉子凡摟著唐恬恬，緩緩來到燕宸面前，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。
“哎呀，我早已經是你的人了，你怎麼還吃醋？我哪有什麼初人嘛，要說有，那也是你……”
這一開口，燕宸差點沒掉一地的皮疙瘩。
三年不見，不但外表變化不小，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嗲聲嗲氣。
要不是站在葉子凡邊，單獨在街上遇到，自己未必能認出來。
“可是，也許人家還想著你呢？”
葉子凡似乎有點惡趣味，非要拿這個話題來說事。
唐恬恬扭了一下腰肢，故意用自己那滿的部在他的手臂上蹭了一下，撒的說道：“癩蛤蟆要想，我也不能不讓嘛……”
聽到這些話，葉子凡一臉的得意。
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，以一種俯視的神看著燕宸，輕蔑的說道：“燕宸，你聽到了嗎？你在恬恬眼裡，就是一隻癩蛤蟆！”
說完得意的笑了幾聲，那幾個年輕人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燕宸依舊一臉淡然，平靜的說道：“我也許是癩蛤蟆，但肯定不是天鵝，充其量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故意停住，一隻手似乎無意的指向那隻被啃了一口的。
羅軍立即“哈哈”一笑，說道：“對，就是一隻……”
唐恬恬臉一變，氣得口起伏不已，惱恨的說道：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燕宸說道：“葉子凡，你也就能配有這樣的人了！假球玩起來是不是很順手？”
語氣中，滿滿的譏諷之意。他的眼中約閃過一幽冷藍，像是X機，從唐恬恬的上掃過。
不等唐恬恬發飆，他好像很惋惜的輕輕搖頭說道：“矽膠囊假破裂，都變形了，葉子凡，你下手可夠狠的啊？悠著點玩， 繼續這樣下去，一旦充你就沒得玩了……”
羅軍聽得莫名其妙，不解的看著燕宸，問道：“宸子，什麼意思？”
燕宸手在鼻子上輕輕一抹，說道：“看過球賽有人打假球嗎？”
羅軍立即反應過來，看向唐恬恬的口，恍然大悟的說道：“你說的……是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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