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~”
一聲輕蔑的冷笑聲從秦儷中蹦出,隨即,一臉的不屑看向燕宸說道:“秦韻,你說什麼呢?也不看看你找的什麼人,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土鱉,能治好我爸的病,誰信吶?”
秦韻臉微微一沉,說道:“秦儷,這麼多人親眼目睹的事實,難道你也想歪曲?”
秦嘉好像鼓足勇氣的說道:“爸,二姐說的是真的!”
“你一個瞎子知道什麼,什麼都看不見,還真的假的?”
秦儷完全是一種囂張的氣勢,本不給秦韻、秦嘉說話的機會。
秦嘉似乎很害怕的這個大姐,說了一句就不敢說了。
秦春雷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尷尬的陳中原,問道:“陳院長,怎麼回事?”
陳中原想了想說道:“秦董事長,的確是您的婿安自然從京都將江先生請回來的。半個小時前,江先生對您進行了治療,然後這個小夥子跑了進來,說他也懂針灸。二小姐擔保,才讓他進去給您治療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
“不過他在給您治療時,讓我們所有人都回避,當時病房中只有您和他兩人……”
陳中原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來,但大家都能聽懂他話中的意思。
“陳院長,你們醫院下了病危通知,我們才決定自己找醫生前來救治。江先生的確先來,但他在看過以後,宣佈我父親搶救失敗。這個時候,燕宸才進病房,雖然我們沒有看到過程,但我父親的確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而且剛才江先生也說了,我父親的已經基本正常,沒有什麼大礙了。我不質疑江先生的醫,但也不能否定燕宸救治我父親的事實。”
一直不怎麼說話的秦韻,這一次來了一個長篇大論。
雖然語氣平緩,但看得出來心中的激,對這些人歪曲事實的做法,非常反。
燕宸聽完,心中竟有一小。原來在冰冷的外表下,藏的是一顆公正的心。
陳中原更加尷尬了,顯得很不自然。
秦春雷轉頭看向燕宸,但他還沒有說話,秦儷好像很不服氣的說道:“秦韻,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,隨便找來一個土鱉,就說是他救了咱爸!難道你真的看上這個土鱉了?”
秦韻氣得口起伏不定,狠狠盯向秦儷。
秦春雷似乎吃了一驚,有些冷厲的問道:“秦儷,什麼意思?”
“爸,你不知道,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,秦韻在網上發出公告,招聘民間醫生為你治病。只要能把你救醒,不惜下嫁……”
秦儷快,一問便叭叭的說了出來。
秦春雷臉上的詫異逐漸消失,臉有些沉,沉聲說道:“胡鬧!怎麼能拿自己的終大事開玩笑?難道你不知道,你與蘇家早有婚約?”
秦韻的角了一下,沉聲說道:“爸,我早說了,我不會嫁去蘇家!”
“你!胡鬧!”
秦春雷好像很生氣,一張臉瞬間通紅。
燕宸說道:“秦董事長,你大病初癒,不能氣,而且……”
“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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