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說的,愁眉苦臉、唉聲嘆氣也沒有用,該來的始終要來的。”
燕宸淡然說道。
半個小時過去,咖啡廳外,急速開來幾輛吉普,隨即,從車上下來十幾個人
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,手中拎著球棒,殺氣騰騰的進了咖啡廳。
走在前面的,是一個四十出頭的黑臉漢子,滿臉的戾氣。
這個黑臉漢子就是韓青松,湘州十三太保排名第九。
他終生未婚,一直將韓朝視為己出。
昨天晚上韓朝被打,今天問他要人,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座下最能打的四大金剛給了他,沒想到韓朝又被打了,四大金剛也被打翻在地。
進了咖啡廳,他冷冷的掃視一眼手臂不能彈的四大金剛,目落在韓朝上。
“朝,你沒事吧?”
看到他那紅腫變形的臉,他吃了一驚,趕走了過去,焦急的問道。
韓朝哭喪著臉說道:“叔,有沒有事,你還看不到嗎?”
“是誰!誰他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連我的侄子都敢打?”
韓青松看到自己侄子的慘狀,眼中怒火,抬頭大聲喊道。
“他該打,有什麼打不得?”
燕宸轉著手中咖啡杯,淡然說道。
韓青松那凌厲的眼神立即落在他上,咬牙說道:“是你打的?”
燕宸再次站起,說道:“他使用卑鄙手段,算計一個人,想要得麗人的老總水桃,無償把麗人公司送給他!這樣的人,該不該打?”
韓青松寒聲說道:“就算是這樣,你又算哪蔥,居然敢打我的人!”
“很不巧,麗人的水總是我的朋友,我想,如果是你的朋友出了事,你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吧?九太保!”
燕宸輕輕拉了拉角,顯得很悠閒的說道。
韓青松的神變得猙獰起來,雙眼中出兩道寒,盯著燕宸冷冷的說道:“小子,閒事不是什麼人都能管的!”
說著,對後的十幾個年輕人沉聲喊道:“打斷他的手腳,讓他趴著說話!”
十幾個年輕人立即揮手中球棒,向燕宸衝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略顯得著急的聲音傳來:“住手!”
所有人愕然轉,燕宸看向來人,角出一舒心的微笑。
來的這個人,就是應韓青松的邀約前來的杜春風,在他的後,一樣跟著十幾個凶神惡煞,拎著球棒的年輕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