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劉豔紅將那個保溫盒放向一邊,燕宸說道:“別呀,拿都拿來了, 不要浪費了。”
劉豔紅笑了笑說道:“不會浪費,等會讓他帶回去,晚上還是熱的,能吃。省得他吃工地上的那些飯菜了……”
周曙一直沒有說話,這個時候甕聲甕氣的說道:“我已經被開除了,不用在工地吃了。我知道,這一份是你自己的吧,等會你帶回去,自己留著晚上吃。”
劉豔紅吃了一驚,問道:“怎麼了,為什麼要開除你?”
周曙神黯然,說道:“開都開除了,他們是老闆,想怎樣就怎樣……”
劉豔紅也就是開始張了一下,很快就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開除就開除了,你本來就了傷還沒完全好,不適合在工地,你偏要這麼拼。我覺得這是好事,大不了換個工作。”
周曙低落的說道:“你說得輕巧,工作哪有那麼好找的?而且,就算找到工作,也沒工地上掙的錢多……”
燕宸說道:“我覺得嫂子說得對……”
周曙忽然抬頭看向他,說道:“他不是你嫂子,我們……我們……”
劉豔紅轉頭看向他,後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。
燕宸問道:“你們怎麼了?”
周曙下定決心一般,說道:“父母不同意,我們結不了婚。”
燕宸想到了這一點,但聽到周曙說出來,還是有點不好。
劉豔紅忽然說道:“他們不同意是他們的事,是我結婚,又不是他們結婚!你答應我的,大學畢業就和我結婚,現在我都等了一年多了,怎麼,你想反悔?”
周曙顯得有些激起來,立即說道:“是我想反悔嗎?你爸媽說了,要想和你結婚, 首先得在湘州有一套房子,還得有一輛車。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,拿什麼買房子買車嘛?我現在連我媽媽的病都看不起,我……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使勁的揪著自己的頭髮,深深的埋下頭去,顯得十分難。
“我不在乎,沒房沒車怎麼了,就不活了?再說了,你媽媽的病,我們一起想辦法,總會找到錢給治病的……”
劉豔紅一邊說著,一邊哽咽起來。
燕宸看了出來,這個人心堅強,但畢竟是人,攤上這樣的事,流幾點眼淚是很正常的事。
現在他基本清楚周曙的境了,自己了傷,母親病重,沒錢醫治。他和劉豔紅的婚姻,又被劉豔紅的父母阻止,看來,他的人生的確到了無法想象的低谷。
想起在學校的時候,他真像一個大哥,照顧著他和鄭開發,為了他們,經常被高年級的同學打得頭破流。
現在,燕宸怎麼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兄弟變現在這個樣子。
他正在想自己要怎樣幫他才不會傷到他的自尊,劉豔紅忽然說道:“你和我說好的,後天結婚!我告訴你,你不許反悔,我現在就回園裡請婚假,後天我在家裡等你來娶我。等我過了門,你媽媽就是我媽媽,我們一起養!”
說的斬釘截鐵,也不等周曙做出反應,猛然起,快走兩步。
忽然又轉看向燕宸,微微一笑,說道:“宸子,你要是有時間,就來喝我們的喜酒。”
燕宸立即點頭,堅定的說道:“我一定來!”
劉豔紅嫣然一笑,轉時,卻手抹去了眼中的淚水。
燕宸看著一臉茫然的周曙,說道:“多好的孩,要是我,無論如何也要把娶回家!好了,別的事你不要多想了,我來給你安排你的婚禮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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