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宗臉當即沉了下來,怒聲說道:“你非要和我們分得這麼清楚嗎?不管怎麼說,我是你爸,是你姐!你就看著我們欠幾百萬,不管不問?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孝啊?”
劉豔麗也鄙夷的說道:“就是啊,爸爸可沒虧待你,把你拉扯大,現在你結婚了,翅膀了。家裡有了困難,你就不管了,你這就是不孝……”
劉豔紅氣得渾發抖,臉都變了,這兩人,在要死的時候,怎麼就沒想到也是這個家的人,是他的兒,是的妹妹呢?
現在看到和周曙似乎要熬出頭了,居然用道德綁架來說事,想要從他們上榨取好。
周曙輕聲說道:“豔紅,要不……咱們以後有能力了,幫幫他們吧?”
“不行,不能開這個口!今天你要是開了這個口,以後他們就會……就會……”
劉豔紅堅定的說道。
但後面的話似乎太難聽,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劉豔麗說道:“就會怎樣,你倒是說啊?”
“不用說,你們不要想著道德綁架!錄影和合同都還在這裡呢,你們就忘記自己所說的話了?”
後傳來燕宸的聲音。
燕宸實在忍不住了,他看了出來,周曙是個善良的人,如果劉宗繼續打牌,搞不好他就會妥協。
而劉豔紅被道德綁架,有些話又不能說得太絕,這個時候,他不得不出面了。
聽到他的這句話,劉宗、劉豔麗臉一變,了,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“這個兒園是我送給周曙、劉豔紅的結婚禮,我在合同裡寫清楚了,沒有我的同意,兒園的份不得變!更不能用兒園的利潤,去給別人還賬,否則的話,我隨時可以收回所有權。”
燕宸索把話說死,免得劉家的人不死心。
劉宗、劉豔麗、劉耀目瞪口呆,他們心裡還真有這個想法,以後要著劉豔紅、周曙把兒園的份讓出一部分來給他們。
可沒想到,燕宸留了一手,居然有這樣的條款。那麼這條路給徹底堵死了,以後兒園的好,他們是半點也沾不到了。
“還有,如果你們非要著劉豔紅、周曙替你們還錢,我會讓郝律師隨時起訴。我提醒一下,郝律師是湘州的金牌律師,別人起訴,也許判三年就可以了,但他,完全有能力讓被起訴人進去十年以上!”
燕宸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,這句話,更加有殺傷力。
尤其是劉豔麗,立即慌了,趕表態:“我……我不要他們幫我還賬了,這錢……我們自己還……”
燕宸燦爛的一笑,說道:“那好,如果你們沒事了,那就繼續婚宴,如果你們覺得不服氣,那就請出去,等婚宴後,法庭上見!”
說完,轉回到自己那一桌去了。
劉宗看了看坐在隔壁桌的郝正義,臉蒼白,他知道,以後自己不能打劉豔紅和周曙的任何主意了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看上去老實的周曙,居然會有一個這樣厲害的朋友,如果自己再鬧下去,他真敢把他的大婿給送進監獄去。
現在他心中追悔莫及,早知道自己不橫攔豎擋,讓他們順順利利結婚,說不定以後自己還真能在兒園裡分一點份。
現在可好,100萬沒拿到,反而讓大兒欠了200多萬,大婿還隨時會有坐牢的危險,這都是什麼事?
好好的發家致富的機會,就這麼被他這樣子弄沒了,簡直是哭無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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