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證據,只能在心裡懷疑。
一家三口告辭離去,燕宸看著立軒那有氣無力的背影,角浮現出一古怪的微笑。
等到他們都走了,孫神醫把燕宸到院子中,低聲說道:“師傅,剛才您那手段,可是讓他吃夠苦頭了。”
燕宸輕聲一笑,說道:“要不是怕損德,我才懶得治他。”
孫乾坤難得的笑了笑,說道:“我剛給他診斷的時候,我就懷疑是您的手腳。”
燕宸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所以你故意說要等我來治?”
孫乾坤有些得意的說道:“當然,我總不能拆師傅的臺吧?再說了,就他們那態度,我也不想出手。”
燕宸了鼻子,他沒有想到,自己使的小手段,孫乾坤居然猜得到。
“一針就能解決的事,卻要九針之疼,這是他應該到的懲罰。”
孫乾坤笑容斂去,很堅定的說道。
燕宸轉頭看了看二樓,說道:“我去看看們母,順便還要解釋一下,們肯定不理解我為什麼要治那姓的。”
孫乾坤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得解釋一下。”
來到二樓,見房門是開著的,裡面傳來殷秀英的聲音:“小婷,不要多想了,不管怎麼說,他救了我們幾次,如果不是他,我可能早死了,你也會被那個姓的禍害了。我們不能要求太多,他怎麼做,是他的自由。畢竟2000萬擺在那裡,誰不心?”
小婷似乎在噎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可是……我爸爸就是因為他而死的,他這樣的人,就應該到懲罰。”
應秀英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孩子,別多想了,這個社會就這樣,有錢有勢的人,永遠是強勢群。像我們這樣什麼都沒有的窮人,拿什麼和人鬥,能勉強活著就不錯了……”
燕宸在外面聽得心翻湧,五味雜陳。
他沒有再繼續聽下去,來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框。
兩人趕轉頭看來,隨即,小婷又轉過頭去,拭了一下眼中的淚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