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進了針灸室,燕宸從懷中掏出針包,緩緩開啟,出裡面九枚金閃閃的金針。
針包剛開啟,王金方便覺到一種奇怪的氣息。這種氣息,好像十分古老,且帶著一種讓人心神激盪的氣場。
他立即確定,這一套金針來歷不凡。
他盯著燕宸手中的金針,眼中閃爍驚訝之,好像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不過,他沒有說話,這個時候的燕宸,忽然變得嚴肅起來。
而且,從他的上,也散發出一種與金針相融合的氣場,瀰漫在整個房子中。
“王老爺子,麻煩您把他扶起來,讓他靠著您坐好。”
燕宸取出一枚金針,輕輕在手指上,平靜的說道。
王金方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,立即上前,將診床上的病人扶著坐起,讓他靠在自己上。
燕宸手中的金針擰了一下,然後穩穩的扎病人左耳後一寸左右。
九分金針,進去足足有七分,才穩穩停住。
跟著,他又取出一枚金針,從其後腦的玉枕中扎……
很快,在病人的頭上已經紮了五枚金針。
每一枚金針紮下時,他都以真氣灌注,循著金針緩緩輸病人腦中。
五枚金針扎完,燕宸緩緩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辛苦王老爺子保持十五分鐘不要。”
王金方眼中閃爍驚訝之,原本不想唐突相問,最終還是沒有忍住,他看向燕宸問道:“看小先生的針法,應該出自中醫名門,不知道小先生師承何人?”
燕宸微笑說道:“我燕宸,我的醫是家傳。”
“姓燕?”
王金方似乎吃了一驚,有些渾濁的雙眼中,閃爍出不可思議的眼神。
燕宸當然察覺到了,不聲的問道:“王老爺子是不是認識什麼姓燕的中醫高手?”
王金方很自然的點了點頭,隨即搖頭苦笑道:“是我想多了,你肯定不會是他們的後人。”
燕宸心中微微一,想到了一件事,微微一笑說道:“不知道王老先生想起哪位中醫高人了?”
王金方忽然輕嘆一聲說道:“老夫的確想起了一位故人,可是,他去世的時候,小先生只怕還沒出生。可是……”
說到後面,他又遲疑起來,看向病人腦袋上的五枚金針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燕宸眼中閃爍了一下,問道:“可是什麼?”
“可是小先生所用的針法,與我那位故人十分相似,可以說,幾乎如出一撤,所以……我想請問小先生,你可是來自京城?”
王金方狐疑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