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東的心中,湧起一陣強烈的屈辱。
這是他長這麼大,第一次驗到這種覺。
以前,只有他將這種覺強加於他人,現在,眼前這個他所看不起的外鄉人,正在將這種屈辱,強加在他上。
他不甘心,雖然已經跪下,但還在拼命的掙扎著,想要站起來。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響起,燕宸快速給了他一掌,但榮東本來不及反應,他的手依舊按在他的肩膀上,讓他整個人都石化,不敢再掙扎。
這個聲音,讓趴在地上的保鏢們,渾哆嗦。
榮家爺在自己家裡,不但被得下跪,還被打了一耳。
這足以震整個京城,讓榮家暴怒。
可燕宸卻好像本沒在乎,手中酒瓶緩緩舉起,淡然說道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隨著他這句話,他右手鬆開榮東的肩膀,卻快速住他的下,迫使對方不得不張開。
酒水緩緩流出,淋在榮東的頭上、眼睛上、鼻子上,流進裡,耳朵眼裡……
辛辣的高度白酒,將從來只喝進口葡萄酒的榮東,嗆得渾抖,眼淚、鼻涕伴隨著酒水流下。
屈辱!
讓人難以忍,從未有過的屈辱。
上的疼痛,好像已經消失,完全被一種強烈的屈辱所充斥。
他想要掙扎,可是燕宸的手就像一隻鋼鉗,鉗住他的下,他本彈不了分毫。
此時的燕宸,不再是那個說著南方話的外鄉仔,而是猶如地獄出來的惡魔,站在他面前,冷酷無的目,好像能將他殺死。
當不遠傳來急驟紛的腳步聲時,一瓶酒,一滴不剩的全部倒在了榮東的臉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,酒瓶落下,就在榮東的腳下碎裂。
燕宸緩緩鬆開手,榮東的子晃了晃,往地上倒去。
他不知道是醉了,還是因為強烈的屈辱,將他給氣得要暈了。
“記住,宋是我兄弟!你今天怎麼對他的,我只是原樣奉還。如果你還要玩,我燕宸奉陪到底!”
恍惚間,耳邊傳來燕宸冷遂的聲音,隨即眼前的人影逐漸模糊……
衝過來的是榮家的保鏢,足足有三十人之多。
他們親眼看到他們的爺榮東倒下,不用有人下令,便將燕宸圍了起來。
兩個保鏢將快要昏死的榮東扶起,往一旁退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