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,謝騰飛也接到電話。
他也一樣的回答,讓公司保持穩定,如果有人要解除合作,那就解除。
他們兩人態度堅決,但可以看得出來,力不小。
宋徹底懵了,他沒想到,自己去榮府送一次酒,居然會造這麼嚴重的後果。
他一直坐在那裡,悶著頭神不振,總覺得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。
“燕宸,對不起。”他想了很久,心中越想越沉重,“要不是我,也不會造這麼嚴重的後果……”
燕宸輕聲一笑,無所謂的說道:“你說什麼呢?我早說了,你是我燕宸的兄弟,不管是誰都不能欺負你,他榮家也一樣不行。”
“可是……現在張家、謝家也遭到榮家的封殺……”宋惴惴不安。
燕宸眼神閃爍寒芒,冷遂的說道:“他以為榮家是什麼呢!想封殺誰就封殺誰?以前我還只是認為,榮家的二世祖囂張跋扈,但作為一個有底蘊的大家族,不至於這麼淺薄。現在看來,我還真沒說錯,榮家就是暴發戶。”
此時,張、謝兩人已經接完電話回來,臉鐵青。
“我張家在京城紮百年,他榮家說封殺就封殺,真把京城當是他榮家的了?”
張文淵黑著臉,語氣中充滿憤懣。
謝騰飛說道:“老張,以我兩家的實力,他榮家想要把我們整垮,還欠點火候!大不了以後玩點,多幹點事唄。”
這兩人,雖然覺到力巨大,但依然一副泰然之的樣子。
燕宸笑了笑:“兩位老哥,現在要是後悔還來得及,去向榮家服個,大不了我不來京城發展了。”
張文淵騰的站起,神激:“你說什麼呢?你是我張文淵認定的兄弟,我能做這種臨陣逃的事?你這不是打我臉嗎?”
謝騰飛說道:“就是,這次正好看看,誰是我們真正的朋友,誰又是眼中只有利益。”
燕宸看著他們,微笑說道:“謝兩位老哥肝膽相照,你們放心,我雖然看不慣榮家的做派,但我不是傻子。盲目得罪榮家,我當然知道是什麼後果。”
張、謝兩人狐疑的看著他,忽然之間,好像覺得他有點高深莫測。
燕宸沒有繼續說下去,轉頭看向一旁的宋:“宋,你開始和我說,你送給榮家的酒,榮東倒掉了將近一半?”
宋的腮邊跳了一下,想起那件事,他心中的屈辱又湧了出來。咬牙說道:“是,要不是有人制止,他會整瓶都倒在我臉上!”
燕宸哈哈一笑,輕鬆的說道:“這就是天意!你們放心,最多四天,榮家會主撤回所有的封殺,賠償這次封殺事件所造的所有損失,並向你們道歉。還有,我會讓榮東跪在你面前,向你道歉!”
最後那句話是對宋說的。
宋嚇得差點跳起,驚愕的看著燕宸,囁囁說道:“你……你又要去榮家?”
張、謝兩人也一臉錯愕的看著他,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不用,這次,他們會主找上門來!”燕宸招了招手,將服務員過來,“我說了,今天中午我們慶祝,我請客,你們別客氣。”
酒菜上來,他一個人吃得山呼海嘯,張、謝、宋三人,則始終覺得心中著一塊石頭,食不甘味。
看著燕宸大快朵頤的樣子,好像真沒有把榮家的封殺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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