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澤運怔住。
他原本是以此向顧盼將軍,想著做出退讓,離開燕宸的包間。
沒想到這個人,居然這麼直接,完全一副不在乎的神。
“你……想清楚了?”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顧盼依舊掛著微笑,“我左右不了蘇總的決定,就如蘇總,也左右不了我的決定一樣。”
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。
你撤就撤,我不在乎。
蘇澤運的角抖了一下。
在場的十幾個銀行負責人,也都把目落在他上。
蘇氏在這其中的幾家銀行有業務,但都不大。
湘州銀行是蘇氏業務流量最大的,而且為了保證轉賬及時,蘇氏一直在湘州銀行存著一筆款項。
他原本很有把握,拿湘州銀行開刀,以這筆存款迫顧盼站隊。
顧盼不可能不顧及這筆存款,必定會妥協。
可事實卻打了他的臉。
“顧行長,我提醒你,你只是湘州銀行駐京城負責人!你這樣的決定,難道不怕總部的人追你的責?”
蘇澤運的語氣變了,他有點下不來臺,神也變得有些難看。
顧盼輕聲一笑,“這就不勞蘇總擔心了。我既然敢做出這個決定,肯定就不怕承擔責任。”
蘇澤運的腮邊再次抖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慍惱。
他目凌厲的看向其他幾個與蘇氏有業務關係的銀行行長,沉聲問道:“你們幾家也打算和湘州銀行一樣的決定?”
一名中年人起說道:“蘇總,我們既然進了這個包間,就已經表明態度了。蘇總要是寬宏大量,能夠保持在我們這裡的業務,我們自然激不盡。如果蘇總執意要因此與我們斷絕關係,那……我們也無話可說。”
其他幾個與蘇氏有業務關係的行長,也紛紛點頭,表示認可這句話。
那幾個和蘇氏沒業務關係的,就更不用說了,看著蘇澤運的神,甚至帶著幾分戲謔之意。
他們也曾經多次主上蘇氏,想要拉到蘇氏的一點點業務。
但多次都是吃了閉門羹,別說見到蘇氏的核心人,就連他們的秘書都見不到。
在這些人心中,對蘇氏的這種做法,原本就心存不滿。
現在看到蘇澤運吃癟,他們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舒爽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秦韻,此時語氣冷肅的說道:“蘇總,你撇下自己的客人,跑這裡來質問我們的客人,這樣不妥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