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正豪的確是被人帶到了西郊外的一家機械廠。
這座工廠,還是上個世紀戰時修建的,現在是和平年代,加上城市去重工業化的推進,在二十年前便廢棄了。
由於地山區,所以還沒規劃到這裡。
史正豪此時趴在地上,在他周圍,站著十幾個彪形大漢。
在他們的手中,有人握著一米長的鋼管,還有幾個手中握著明晃晃的西瓜刀,一個個看上去凶神惡煞一般。
在他的對面,一隻破舊的金屬箱子上,坐著一個四十五六的寸頭,花襯,脖子上掛著一串比狗鏈子還的金鍊子,手腕上套著一副蠟。
這人目鷙,低頭冷的看著角掛著,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的史正豪,狠狠的吸了一口煙。
“威哥……我……我欠你的錢,在一年前就還了……你……你為什麼還要抓我?”
史正豪的面蒼白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顯然被人狠狠打過。
“史正豪,你別給老子裝糊塗!”威哥啐了一口,冷的說道,“老子今天找你,不是和你算舊賬。”
“不是算舊賬?”史正豪微微一愣,“我還了錢後,再也沒有和你打過道,我們之間……也不會有什麼新賬要算吧?”
威哥冷笑一聲,“你故意和我打岔不是?你自己犯了什麼事,難道你心裡不清楚?”
史正豪微微搖頭,一臉茫然。
“好,那我現在提醒你一次!”威哥盯著他,“幾天前,你是不是和人訂了個合同,還拿了人家兩萬塊?”
史正豪一臉驚訝,“這事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“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!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?”
“是有這回事……不過,和我訂合同的是一個人,不是威哥啊……”
威哥緩緩起,來到史正豪面前,面猙獰的俯下,將手中菸頭狠狠的按在了史正豪的額頭上。
史正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眼神之中出畏懼之意。
“你他麼學會演戲了?”威哥咬牙說著,“誰他麼給你的膽子,敢在我面前演戲?”
“威哥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……”史正豪了幾口氣,無奈的說道。
威哥又退回原地坐下,盯著他說道:“那我問你,你今天是不是打算搬走?而且,你住的那座房子,也打算拆掉?”
史正豪愣了一下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你別管是我怎麼知道的!你就說是不是!”
“是,我是打算搬走,但房子拆不拆,我說了不算。”
“那就對了!”威哥冷笑,“合同上寫著,你必須在那座房子中住一個月,酬金是五萬。可是你現在才住幾天就要搬走,是不是違約了?”
史正豪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哦,我……我明白了,你就是那個……那個人派來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