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……師公?”
好半天,黑耀武才結結的說出幾個字,雙眼瞪得像蛋,後背一陣陣發寒。
他像是見鬼一樣看著燕宸,臉上的抖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您……你剛他師公?”
他確實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,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肖寶雲肯定的說道:“是啊,他就是我師公。”
“怎麼可能……他這麼年輕……”
“我也沒說我師公是個老頭啊……這是我師傅後來拜的師傅,可不就是我師公嗎?”
黑耀武懵了,他覺老天像是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。
自己的仇人,現在了他唯一活命的希,這不是很悲哀?
“現在……你是不是還要我給你治?”燕宸玩味的看著面像見鬼一樣的黑耀武,笑道。
黑耀武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話:“當然要治,我還不想死……”
燕宸笑了笑,忽然低聲說道:“我和你說過的話,你還記得吧?”
黑耀武想了想說道:“記……記得。”
“你現在想清楚,是要命,還是要骨氣。要命,就按照我說的做,要骨氣,我拍屁.走人,耀武堂等著擺席。”
燕宸輕鬆的說著,忽然又詭異一笑,低頭又說道:“對了,我提醒你一下,如果要擺席,現在可以讓耀武堂做準備了。因為……你最多還有十個小時,就要翹辮子了……”
黑耀武渾一寒,他驚恐的看向肖寶雲。
因為肖寶雲也說過,他的病,因為打了鎮痛藥,加速發展,已經沒多久了。
他腦海中浮現出耀武堂擺席的場景,不渾一,“不,我不要擺席……”
燕宸站直,淡然說道:“那你是答應了?”
黑耀武的眼珠子轉了一下,咬牙說道:“我如果答應了,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?”
燕宸笑道:“治好了,你履行諾言。治不好,那就和你沒關係了。”
黑耀武慌了:“你到底是能治好還是不能治好?”
肖寶雲被這兩人給整糊塗了,在一旁茫然說道:“黑先生,時間有限。而且你這病,拖得越久,治療越困難……”
黑耀武哭喪著臉說道:“可是他……您師公都沒說有把握……要是折騰一番,我還是擺席了,那……”
燕宸笑了笑,“只要我出手,這席肯定是擺不的。”
黑耀武一怔,隨即出驚喜之,“真的?那……那趕給我治……”
燕宸轉頭看了一眼木維真,問道:“你這醫院有中醫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