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第二針又是引來杜明淳一陣殺豬般的嚎。
跟著是第三針,第四針……
一共紮下七枚金針,但足足花了十幾分鍾。
每一針紮下去,杜明淳都會發出一聲嚎。
等到最後一針的時候,他的嚨已經嘶啞了,氣力也虛弱了。
雖然如此,但慘聲還是讓人覺得心驚跳。
“好了,等十五分鐘醒針。”
等到最後一枚針扎完,燕宸淡然說道。
杜明淳、杜海峰、杜浩峰鬆了一口氣,總算扎完了。
杜明淳早已經滿頭大汗,筷子已經咬斷了四雙,牙齦都咬出來了。
剛鬆一口氣,只見燕宸右手反手在七枚金針上一掃……
“啊~!”
慘聲綿長悠久,在眾人的耳邊迴盪。
隨著針尾的,他覺自己的下半已經不屬於自己,好像已經遭遇了古代的刑罰:腰斬。
“燕總,針灸……這麼痛的嗎?”
韋承運在一旁看得心驚跳,忍不住問道。
燕宸淡然一笑,模稜兩可的說道:“這個得分人,有人怕痛,有人不怕痛。不怕痛的,沒有任何覺,怕痛的,就如殺豬一樣。對,杜就是怕痛的那一種……”
這句話,大家聽得總是怪怪的。
雖然大家不懂醫,更不懂針灸,但他們在電視裡看到過,也沒見誰扎個針,痛得這樣慘。
燕宸說得還真對,就像殺豬一樣。
杜海峰、杜浩峰也聽出了有些不對,但他們只能忍著。
就算燕宸故意在整杜明淳,他們又能如何?
只要杜明淳的病真的好了,那這痛也算沒有白。
好在隨著金針漸漸停止,杜明淳的疼痛也隨之消失。
隨即,他覺到一暖流,在他的丹田之聚集。
這暖流,緩緩循著丹田往下游走,匯聚於會,隨即,他覺到自己的蟲子有了變化,像是在蠢蠢。
他心中驚喜,顧不上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驚喜說道:“真的有作用了……”
其實,大家也看到了他的變化,雖然不明顯,但還是凸起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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